鸣人的手臂比他的意识反应更快。
触感传来的同一瞬,他便下意识地收紧怀抱,將佐月牢牢圈在臂弯里。掌心贴在她侧腰的位置,隔著那层轻薄的女僕裙布料,熟悉的柔软与温热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女僕装的蕾丝装饰蹭著他的下巴,痒痒的,带著佐月身上那股清冷的,又莫名甜腻的气息。
“……感觉怎么样,鸣人”
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佐月没有抬头,只是將脸埋在他的锁骨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皮肤。
“欸……”
鸣人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怀里的佐月。她正微微抬起眼帘,那双恢復了纯黑的眼眸从下方静静地望过来,睫毛的阴影在暖光下轻轻颤动。
感觉……是指什么
是指这身衣服是指今天的约会还是指——
鸣人意识到她在问什么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被纯白髮箍束著的乌黑髮顶,感受著怀抱中那熟悉的,早已烙印进身体记忆的柔软触感。
“……嗯。” 他的声音满是依恋,“很熟悉……很安心。”
这是实话。
无论佐月换上什么样的衣服,无论她今天是用“宇智波佐月”的清冷姿態还是“主人”的羞涩语调,只要这样將她拥入怀中,那份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的安定感就从未变过。
那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只属於他的温度。
然而,下一刻,那份温度抽离了。
佐月撑著他的胸口,乾脆利落地坐直了身体,然后从他怀里退了出去。
鸣人的手臂还维持著环抱的姿態,僵在半空中,怀里空落落的。那份刚刚还充盈著整个胸腔的安心感倏地塌陷下去。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佐月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我呢,” 她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其实很希望,鸣人可以对我……时时刻刻都抱有新鲜感哦。”
鸣人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砰。”
一声轻微的,查克拉迸发的闷响。
佐月的身边,凭空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是分身术。
但是,下一秒发生的景象,让鸣人瞪大了眼睛。
左边的佐月,与本体相比,身形拔高了几分。原本纤细的少女轮廓被更柔和的曲线取代,肩线圆润,胸前的弧度饱满而丰盈,腰肢却依旧纤细,勾勒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
她的面容也变了。依旧是那张让鸣人心跳加速的脸,但眉眼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沉淀下一种温和的、包容的、令人安心的母性。
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柔和了下来,唇角噙著浅浅的笑意,散发著一种“可以依靠”的,让人想要撒娇的气息。
右边的佐月,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身高降低了,从原本的一米七出头缩水到只到鸣人胸口的位置。那张漂亮的脸蛋褪去了凌厉的稜角,眉眼弯弯,脸颊鼓著婴儿肥的软肉,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幼犬般无辜又可爱的气息。
她穿著和本体一模一样的女僕装——但那裙摆明显拖长了几分,过膝袜也松垮垮地堆在膝弯。
鸣人只看了一眼。
不行!再看下去绝对会有负罪感的!
他猛地別过脸,耳根红得要滴血。
这是佐月的能力,她可以將自己的容貌与体型,定格在任何她想要的时间节点。
十九岁的宇智波佐月,二十三岁的宇智波佐月,三十岁的宇智波佐月……甚至,是更早的……
不不不那个不行绝对不行——!鸣人用力甩了甩头,把某些危险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也就是说。
如今的佐月,尚且不满十九岁,就已经可以让他提前体验到——未来那个褪去青涩、沉淀下温婉与包容的,作为“少妇”的佐月。
以及另一个……合法萝莉。
鸣人狠狠地,用力地攥紧了拳头。
三个佐月缓缓围了过来。
左边那位的步伐从容而优雅,裙摆隨著她的步子轻轻摇曳,唇角那抹温柔的笑意让鸣人没来由地想起美琴阿姨看向自己时的眼神。
右边那位则是小碎步顛顛地跑著,女僕装的裙角被她踩了好几下,嘴里还小小地嘟囔著“鸣人鸣人”。
而正中间的本体——马上十九岁的,穿著女僕装的、脸颊还残留著方才“主人”那声呼唤带来的红晕的宇智波佐月。
正用那双盛满了期待与某种更危险情绪的黑眸,静静地,执著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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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想像力有点贫瘠了…只能写这种简单直接的发糖)
(宇智波佐月(三位一体),感谢 群友 暴食吃得多 画的同人图!)
女僕长发二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