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星河推开他,眼睛和鼻子都哭得通红,声音沙哑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在金陵城那段时间我就是心里太烦了。我怕你不让我回南凌国,才偷跑的……”
见她总算知道错了,谢玉珩唇角浅浅扬起:“是我最近太忙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她为什么非要跑。
心结大概还是因为满月宴上王嫣然说的那些话。
“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启程回金陵城好不好?”
战星河哭着摇头:“谢玉珩,我不想回去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谢玉珩捧起她的脸,眼神无比认真:“不能。既然招惹了我,那生生世世都别想逃了。”
“为什么?”战星河泪水汹涌,“谢玉珩,你别这样,我真的不想回去,你不要逼我了。”
谢玉珩将她紧紧抱住,语气没有半分退让:“公主,狱门的人要对付阿璃,我们若不集中在一起,但凡我们当中有一个被抓,都会成为她的软肋,让她投鼠忌器。”
“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留在金陵城。但你别怕,万事不还有我吗?外面那些闲言碎语,不是只针对你——也有人说我背信弃义、移情别恋、脚踏两只船。”
“我们难道要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审视下吗?不管过去你做过什么,好与坏,我都能接受,你在乎别人的看法做什么?”
战星河心中压抑太久的情绪彻底爆发,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
“世子,战帝辰要见您。”
谢玉珩回头望向睡得安稳的女人,语气淡漠:“不见。”
他们分开这么久,战星河哭累之后便沉沉睡去,这个时候,他绝不会离开她半步。
“听说宫里出事了。”流云推门进来,神色凝重地禀报,“云清欢被人抓走了,动手的是狱门的人。”
谢玉珩眉头微蹙,心中满是疑惑:“抓云清欢做什么?难不成想拿她来威胁阿璃?”
“云清欢怎么可能威胁到娘娘?”流云也觉得匪夷所思,但狱门的确是把人掳走了——而且是在皇宫里,竟能如此轻而易举得手。
战帝辰赶到时,人已经逃之夭夭。
就这般薄弱的防御,公主即便进了宫,若狱门执意要抓人,恐怕也难以抵挡。
战帝辰来找谢玉珩,便是想请他出面救人。毕竟谢玉珩他们与狱门打交道更多,经验也更足。
“世子,要进宫吗?”流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