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战星河才觉得自己回到了现实里,刚才一直漂浮在云端的感觉。
“你……简直无耻!”
竟然在花厅就做这种事。
被人知道了,她还要不要脸了?
战星河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虾仁,又气又羞愤。
“今天别院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谢玉珩轻笑。
他的发冠取了下来,一头墨黑的头发散落在腰间,眉眼温柔似水,清冷的面容也带了点红晕。
身上只披了件玄金色的外衣。
好看的像是画里的人。
战星河看着这张脸,目光寸寸往下看,男人身材也让人脸红耳赤,她没出息的盯着看了好半天。
此刻,她躺在柔软洁白的地毯上,寸缕未着。
只觉得此刻太过疯狂,她羞涩得声音都结巴了,“谢……谢玉珩……别这样,我求你了……别在这里……我不要……”
“那公主还躲不躲?”谢玉珩在她耳边低声笑,将人圈入怀里,身体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
战星河的满头青丝都在颤动,泪眼汪汪地摇头。
“那明天回去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战星河:“……”
一夜无眠,屋里灯火通明。
身边的女人低声啜泣着睡着了。
谢玉珩拿着毛巾给她擦了擦身体和脸。
“世子。”
这时,流云的声音在外面低低地传来。
谢玉珩回头看了眼战星河,心情不太好,因为这个女人怎么都不肯答应复婚。
一气之下他把人折腾哭了一夜。
最终她也没有松口。
“何事?”
流云站在门外道:“宫里传来两个消息,第一个是傅九的父亲是狱门九尊主傅渊。”
谢玉珩这才起身打开房门,出来询问。
“那第二个呢?”
流云道:“南陵国那边传来消息,说苍王从皇陵跑了。元御帝连夜进宫找了陛下,让陛下出面抓住苍王。皇上不愿意,跟太上皇在御书房吵了起来。”
谢玉珩脸色有些黑沉。
元御帝这是作死吧!
明着让战帝骁给战帝辰收拾残局,推出战帝骁来做这个坏人,傻子才会答应。
可想而知战帝骁气得有多愤怒。
“战帝辰人没什么吧?”谢玉珩和战帝骁都是一个态度,不会管这件事。但谢玉珩不可能不顾及战星河的感受。
若战帝辰因此出事了,战星河肯定会吵着回南陵国。
流云摇头,“暂时不知道。”
苍王跑了,还把自己的儿子和王妃带走了。
那肯定是要谋反的。
他能做到这一步,必然是找到了可以帮他的人。现在战帝辰没事,但以后就未必了。
谢玉珩示意他退下,回屋里看着床上的女人。
上前直接轻轻擦掉了她眼角的泪珠,心里很复杂,也多了几分烦躁。
他不想用这些手段强迫她,逼迫她就范。
可他没有别的办法,拿孩子逼她也好,软禁她也罢,都是为了让她不离开自己。
他从没有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
这次南陵国的动荡,若她求自己……
谢玉珩在窗前独坐了一夜。
……
第二天,战星河还是知道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