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沈行舟躲开了所有追兵,带着人回到了东桑国。
“侯爷!您回来了。”
“皇上让您进宫,云晟带着云家众人跑了。现在谢玉淮对我们出兵了,守在港口的三艘海船被他们击沉。”
“三皇子和十公主也被劫持走了。”
沈行舟一回来就有不好的消息。
这让他脸色很难看,回头看着战星河,“把她带下去!”
“是跟王夫人一起?”暗卫试探地问。
“嗯,她继续关在铁笼子里,不许放出来。”沈行舟冷冷道,随后就进了宫。
王嫣然被安置的地方鸟语花香,四面都是海,有很多樱花树。
她没有被锁,没有捆绑,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只是不准离开这个叫茗香楼的小院。
其他的她要什么,沈行舟都吩咐了,让人给她。
谢玉珩死了的消息,她信以为真。
战星河被人带进来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烧纸钱。
“这……”王嫣然看着被抬进来的金丝大笼子,里面被锁着的战星河,蓦然瞪大眼睛。
“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战星河看到她时也挺意外的,目光落在她脚边铜盆里燃烧的纸钱。
“你在做什么?”
暗卫把她抬进院子里,放在樱花树下就走了。
午后的阳光白晃晃地落下来,融进院外那片无边的碧海。
蓝天如洗,白云悠悠,海天相接处几乎分不清界限。
院墙低矮,海风穿堂而过,吹得一树垂枝樱簌簌地颤。
战星河脖子和手脚都被锁了铁链,她倚着笼壁而坐,长长的黑发铺了一地,海风拂过时,发丝便轻轻扬起,像墨色的云烟。
她没有任何头饰,青丝就这样散着,从肩头流泻到膝上,又从膝上蜿蜒到落满花瓣的地面。
面色冷白如玉,一身黑衣,黑得沉静而纯粹,在灿烂的日光下泛出隐约的鸦青色。
花瓣无声地落在她的发上、肩上、衣褶里,她也不拂。
金丝笼隔出的方寸天地,连同她整个人,都像一幅沉在时光里的画,与外面那片碧海蓝天隔着某种说不清的距离。
满院只有风吹樱树的沙沙声,和远处海浪拍岸的轻响。
忽然,那声音里混进了纸钱燃烧的毕剥声。
墙根处,王嫣然身穿一袭鹅黄衣裙,正蹲在石阶前烧纸。
她抬头看见战星河,缓缓起身。
火舌卷起黄纸的边缘,灰烬被海风托起,打着旋儿飘向空中。
她一身鹅黄色衣裙,在这碧海蓝天下显得格外明丽,像是从春日里裁下的一角暖阳,美如画。
目光越过跳动的火焰,看见了那棵樱花树,看见了那只金丝笼,看着笼中那道漆黑的身影。
她的手停在半空。
纸钱从指缝间滑落,飘进火里,她没有察觉。鹅黄的衣角被风吹起,沾染了灰烬也忘了拂开。
就那样直直地望着战星河。
“谢玉珩死了,谢家开始没落了吗?”
连世子妃都被人掳来关在金丝笼子里。
王嫣然有些不敢置信地笑了笑,眼眶微红,只觉得好难过。
就战星河都被抓来了,那其他人呢?
谢玉珩不在了,他的妻儿都被人欺负。
将来孩子也会被欺负,想想王嫣然心里就很难受。
“你……”战星河张了张嘴,想说他没死,可这里是东桑国,沈家兄弟似乎不知道谢玉珩没死的事。
说了岂不是暴露?
“放心吧!你很快就会出去,窦言玉他们来救你了。”
王嫣然道,“他们来了也无用,找不到我们,不敢贸然出兵。”
真打起来,找不到人质,是有些投鼠忌器的。
砰!
正说着,院门被人推开。
一个身穿盔甲的男人走了进来。
“嫂子。”沈云舟笑容璀璨。
王嫣然眉头微蹙,跟他见过一次,心里有些反感。
“你来做什么!”
战星河却是很怕沈云舟的,她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止不住发抖,瞬间想起他废了她的武功、撕碎她衣服的事。
想起这个男人说回到东桑国要羞辱她……
沈云舟也是刚到,一回来就直奔茗香小院。
“嫂子,我来给你报仇啊!”
王嫣然不由心惊肉跳,只觉得他有点嗜血疯批,“报……报什么仇?”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着沈云舟不搭理她,一把将她推给暗卫抓起来。
暗卫擒住她的手臂,不准她动弹。
王嫣然惊恐地挣扎,“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沈云舟根本不理她,笑着一步步走到樱花树下,伸手接住一片樱花,目光冷冷盯着金丝笼子里的女人。
“公主,你这样可真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