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脸。
“我也是混到七十岁的人了,年轻的时候那么艰难都没去借过钱,现在让我去借钱,我丢不起这个人!”
“不借也行,就把你们这套房抵押了贷款,我拿去周转。”
老江看着儿子。
“那我和你妈住哪儿?”
“依然住这儿呀,只是抵押又不用搬家。”
“那你们那套别墅抵押不多一点儿钱?”
“我们那套别墅有贷款,再说了,如果我抵押了,雪琴就要和我离婚,她说把她那一半给她,把孩子的抚养费给她,余下的随便我怎么整。”江振东道:“你们忍心看着我妻离子散?也不愿意帮一把?”
“老头子,要不,你去借借?”
老伴看向老江:“不能离婚,娃娃还这么小,离婚了那个家就散了。”
“你让我想想,明天回复你。”
儿子甩手就走。
“哎,振东啊,你留下来就在这儿吃饭吧?”
“我没空,忙得很。”
门甩上,那句他忙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老头子,你说去借好一点还是把这套房抵押了好?”
“你啊,头发长见识短。”老江在群里问了战友,好几个都劝他别动养老钱。
得,儿子没拿到他的养老钱,又开始惦记他的房了。
他要保婚姻保住他的别墅,却把自己和他妈吊了起来。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老江淡淡的说:“把我们这套房抵押出去也行,我们搬到他家别墅去住,然后把这套房出租,一个月两千多租金差不多够一家人的菜钱了。”
“那肯定不行。”老太婆道:“雪琴的父母和她弟弟都住在那套别墅里呢,我们去哪有房间住?”
“怎么没有?楼下不还有一间保姆房吗,我们俩也别那么讲究,就住那间屋。”
“你儿媳妇恐怕不同意。”
老太婆摇了摇头:“雪琴虽然和振东结婚八年了,孩子都六岁了,但是我和她相处起来还是不那么融洽,别说她不同意,我也觉得别扭得很,我也不想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你真是一个憨婆娘。”老江能说啥,只能给老伴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