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抬手,对著游隼挥了挥。
游隼仿佛接到指令,猛地振翅高飞,朝著东海水师基地的方向,疾速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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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岸沿岸,江风猎猎。
一队庆军巡逻兵,身著青色战甲,手持长枪,沿著江岸前行。
他们的步伐沉重,透著说不出的压抑。
每个士兵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望向对岸。
北岸的地平线尽头,黑压压的秦军大营连绵数十里,玄黑色的“秦”字大旗在风中招展,即便隔著宽阔的大江,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听说了吗秦军这次来了二十万大军。”
一名年轻士兵压低声音。
身旁的老兵深吸一口气,握著长枪的手紧了紧,“何止二十万白起的十万大军早就在湘北候著了,现在两军会师,足足三十万!”
“三十万……”年轻士兵倒吸一口凉气,“上一次北伐,我们二十万大军都全军覆没了,这一次面对三十万秦军,我们能守住吗”
这话一出,巡逻队里的气氛愈发沉重。
秦军的强大战斗力,早已深入人心。
北伐之战,庆军精锐被秦军打得落花流水,尸横遍野的惨状,至今仍是许多老兵午夜梦回的噩梦。
那是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队。
面对这样一支铁军,只要是个人,內心都会生出畏惧。
“不好说啊……”一名中年士兵嘆了口气,眼神中带著迷茫。
“秦军的厉害,我见识过。当初我跟著赵將军北伐,亲眼看到秦军铁骑如同潮水般衝过来,我们的阵型瞬间就被衝垮了,根本抵挡不住。”
“是啊,秦军的弩箭射程远、威力大……”另一名士兵补充道,语气中满是忌惮。
年轻士兵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那我们……我们能守住大江吗要是秦军渡过来,我们岂不是死路一条”
他的目光扫过身旁的战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凝重与不安,没有人能给出肯定的答案。
江风更急了,捲起江水的湿气,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士兵们下意识地裹紧身上的战甲,却依旧觉得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们都是普通百姓,有的是被临时徵召入伍,有的是为了保卫家乡而来。
谁不想活著谁不想在家乡安居乐业
可面对秦军的兵锋,他们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过这场战爭。
“別太担心。”老兵沉声道,“我们有大江天险。你看这江水,湍急得很,秦军想要渡江,绝非易事。”
他抬手,指向江面:“朝廷已经把七十万大军都布置在了南岸,所有渡口都有重兵把守,瞭望塔日夜监视,巡逻队往来不绝。
秦军只要敢渡江,我们第一时间就能发现,到时候弩箭、投石机一起上,定能让他们葬身鱼腹。”
“是啊!”中年士兵也附和道,“秦军再厉害,也不能飞过来吧
他们不习水战,战船肯定不如我们的精良。
只要我们守住大江,不让他们登岸,他们就无可奈何。”
“朝廷还徵召了三十万民夫,粮草、兵器源源不断地运过来,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守住防线。”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安慰著。
虽然內心的畏惧並未完全消散,但想到大江天险,想到七十万大军的布防,他们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是啊,秦军再强,也挡不住汹涌的大江。
只要他们守住这道最后的屏障,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年轻士兵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对!我们有大江天险,一定能守住!”
“放心吧,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坚守岗位,就一定能击退秦军。等这场战爭结束,我们就能回家了。”
巡逻队继续前行,步伐依旧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