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江南。
內江入海口,水雾瀰漫。
晨光刺破云层,洒在江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一阵沉闷的船桨划水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入海口的寧静。
紧接著,黑压压的战船群出现在海平面尽头,如同一条黑色巨龙,浩浩荡荡驶入內江。
秦军水师七十艘战船,船体巍峨,船帆高耸。
船舷两侧密布著弩箭窗口与投石机,杀气腾腾。
沿途行驶的渔船、商船,看到秦军水师的庞大阵容,嚇得魂飞魄散。
渔民们连忙收起渔网,调转船头,朝著岸边疾驰躲避;商船则纷纷停靠在江边码头,船员们躲在船舱里,大气不敢出。
秦军水师目不旁騖,径直朝著內江深处驶去,船桨整齐划动,激起阵阵浪花。
內江沿岸,一座座城池错落有致。
当守城士兵看到江面上驶来的秦军战船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秦军!是秦军水师!”
“快!快传信!秦军水师来袭!”
士兵们惊慌失措,一边飞奔著敲响城墙上的警钟,一边连忙取出早已备好的信鸽,將秦军水师入侵的消息写在纸条上,绑在信鸽腿上。
信鸽振翅高飞,朝著內江深处的南庆水师基地疾驰而去。
警报声在沿岸城市接连响起,人心惶惶。
千岛湖,南庆水师基地。
湖面广阔,岛屿星罗棋布,是南庆水师的核心驻地。
三百余艘战船整齐排列在湖湾內,桅杆如林,船帆遮天蔽日。
大將周玄水正坐在中军大帐內,与麾下將领商议防务。
他年约四十,身材魁梧,身著黑色水师战甲,眼神凶悍,是南庆水师的头號猛將。
“报——!”
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衝进大帐,单膝跪地。
“將军!紧急军情!秦军水师七十艘战船,已从內江入海口驶入,正向千岛湖方向驶来!”
“哦”周玄水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大喜,“大秦水师,终於来了!”
他快步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千岛湖的位置,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只有七十艘战船也敢来挑衅我南庆水师”
麾下將领纷纷附和:“將军英明!我军有三四百艘战船,是秦军的五倍之多!此战,定能將秦军水师全部歼灭!”
“秦军陆战厉害,水师却是初出茅庐,根本不是我军对手!”
“將军,下令吧!我等早已摩拳擦掌,等著教训秦军水师!”
周玄水哈哈大笑,语气狂妄:“好!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传我將令!”
“吹响號角,集结所有战船!隨我迎战秦军!”
“是!將军!”
將领们齐声应道,快步走出大帐,传达命令。
“呜——呜——呜——”
激昂的號角声在千岛湖上空响起,穿透力极强。
湖湾內的南庆水师战船,如同被唤醒的猛兽,纷纷起锚扬帆。
士兵们迅速登船,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
大型楼船缓缓驶出湖湾,中型战船分列两侧,小型快船穿梭其间,三四百艘战船组成庞大的舰队,朝著秦军水师驶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周玄水站立在旗舰的船首,手持长剑,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湖面,脸上满是自信。
他自恃南庆水师经营多年,战船数量远超秦军,船员经验丰富,此战必胜无疑。
时间又过了半天。
千岛湖中央,湖面开阔,风平浪静。
南庆水师的战船率先抵达预定战场,迅速摆开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