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烧了秦军的战船!”
数十艘南庆战船如同饿狼扑食,朝著秦军水师的战船猛衝而去。
铁鉤带著铁链,被用力拋向秦军战船,不少精准地勾住了船舷,將两船紧紧连在一起。
南庆士兵手持刀剑,举著火把,嘶吼著想要跳上秦军战船。
“来得好!”周瑜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刀盾手迎击!阻止他们登船!”
“火油准备!浇下去!”
秦军刀盾手迅速上前,守住船舷,与试图登船的南庆士兵展开激烈廝杀。
与此同时,秦军士兵將早已准备好的火油,顺著船舷浇下去。
南庆士兵刚攀上船舷,就被火油淋了满身。
“点火!”
一支火箭射下,火油瞬间燃烧起来。
“啊——!救火!快救火!”
浑身是火的南庆士兵惨叫著坠入湖中,火势顺著铁鉤铁链,蔓延到南庆战船上。
不少南庆战船被点燃,火焰冲天,浓烟滚滚。
船上的士兵惊慌失措,有的跳水逃生,有的奋力灭火,乱作一团。
周玄水看著自家战船接连被烧,气得双目赤红。
“分出一半战船,从两侧迂迴!绕到秦军后方,切断他们的退路!”
“剩下的战船,正面强攻!务必拖住秦军!”
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必须打乱秦军的阵型。
接到命令,百余艘南庆战船迅速调转航向,朝著秦军水师的两侧疾驰而去,想要实施包抄。
周瑜站在旗舰瞭望塔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包抄没那么容易!”
“传我將令!左翼十艘战船,阻击南侧迂迴之敌!”
“右翼十艘战船,拦截北侧包抄之敌!”
“中军五十艘战船,稳住阵型,集中火力,摧毁正面强攻的南庆战船!”
“务必不让他们形成合围!”
秦军水师迅速拆分阵型,左翼、右翼战船如同两把利刃,分別迎向迂迴的南庆战船。
中军战船则继续保持密集阵型,投石机与床弩齐发,集中攻击正面的南庆战船。
“轰隆——!”
一艘南庆大型楼船被秦军的巨石连续命中,船身剧烈摇晃,甲板塌陷,最终缓缓沉没,船上士兵纷纷落水,挣扎呼救。
南侧迂迴的南庆战船,刚靠近秦军左翼,就遭到猛烈攻击。
秦军战船的床弩精准射中他们的船帆,投石机砸毁他们的船舵,使其失去机动性,只能被动挨打。
北侧的南庆战船也遭遇同样的命运,被秦军右翼战船死死缠住,难以寸进。
周玄水的包抄之计,瞬间被周瑜化解。
“不可能!这不可能!”周玄水看著被分割包围、节节败退的自家战船,心中充满难以置信。
他从未想过,秦军水师不仅远程武器厉害,近战指挥与阵型配合也如此出色。
“將军!秦军太强了!我们的战船损失惨重,再打下去,就要全军覆没了!”一名副將满脸焦急地跑到周玄水身边,声音带著颤抖。
周玄水看著湖面上火光冲天、尸横遍野的景象,心中一阵绞痛。
这是他经营多年的南庆水师,如今却在短短几个时辰內,损失过半。
“撤!快撤!”周玄水咬牙下令,“突围!向大江上游突围!”
他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唯有突围,才能保住一丝有生力量。
南庆水师的战船接到撤退命令,纷纷调转航向,朝著千岛湖出口、大江上游的方向疾驰而去。
“想跑”周瑜大声下令,“传我將令!全军追击!务必將南庆水师彻底歼灭!”
秦军水师的战船如同猛虎下山,紧紧追击著南庆水师的残兵。
投石机与床弩持续发射,不断摧毁逃跑的南庆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