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传遍江面,传到南岸,传到庆军大营。
南岸,庆军大营。
赵志站在江边,望著江面上的熊熊大火,脸色铁青。
.........
第二天。
日上三竿,晴空万里。
阳光洒在大江之上,波光粼粼,一片金芒。
江风轻拂,带著水汽,却吹不散空气中的肃杀。
远处江面,一道黑色洪流缓缓驶来。
正是周瑜率领的东海水师。
六七十艘战船,船帆高张,旌旗猎猎,如同一条巨龙,沿著大江一路西进,终於抵达湘北渡口附近。
战船吃水极深,船舷两侧投石机、床弩林立,杀气腾腾。
周瑜站立在旗舰船头,一身银色战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目光如鹰,死死盯著南岸庆军渡口防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传令!”
周瑜声音冷冽,传遍舰队:“全军进攻!”
“投石机准备!床弩上弦!”
“给我狠狠砸!摧毁南岸庆军防御!”
“是!大都督!”
將士们齐声应诺,动作麻利。
“轰隆——!轰隆——!”
战船上的投石机率先发力。
百斤巨石被拋射而出,带著呼啸声,越过江面,狠狠砸向南岸庆军的土城、箭楼。
“轰——!”
巨石落地,土城瞬间被砸出巨大缺口,砖石飞溅,尘土瀰漫。
庆军士兵惨叫著,被巨石砸中,血肉模糊。
“咻——咻——咻——!”
巨型床弩紧隨其后。
锋利的铁箭如同黑色闪电,撕裂空气,精准射向庆军的弩箭阵地、投石机。
“咔嚓——!”
铁箭穿透厚重的木板,將庆军的投石机、弩箭架彻底摧毁。
有的铁箭直接射穿士兵的身体,將其钉在地上,惨不忍睹。
南岸庆军渡口,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秦军水师!是秦军水师!”
“快!隱蔽!躲避巨石!”
庆军士兵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
土城、箭楼、防御工事,在秦军水师的猛烈火力下,纷纷坍塌。
北岸,秦军大营。
岳飞站立在高处,望著南岸的战况,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水师火力压制,效果显著!”
他转身对眾將沉声道:“时机已到!”
“传令!全军渡江!”
“遵令!”
眾將齐声应诺,声音洪亮。
命令下达,北岸秦军瞬间行动。
“渡江了!”
“杀过江去,踏平南庆!”
將士们高呼著,纷纷登上战船、木筏、浮桥。
上千艘渡江船只,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从北岸出发,朝著南岸疾驰。
士兵们拼命划桨,船桨翻飞,溅起阵阵浪花。
战船、木筏连成一片,如同一条钢铁长龙,横跨大江。
江面上,秦军水师的火力依旧猛烈。
投石机持续拋射巨石,床弩不断发射铁箭,死死压制著南岸庆军的反击。
庆军的弩箭、投石机,大多被摧毁,根本无法对秦军渡江船只造成有效威胁。
“快!阻止秦军!”
“不能让他们登陆!”
南岸庆军大营,赵志嘶吼著下达命令。
“传我命令!”
“所有军队,不惜一切代价,向渡口反扑!”
“就算是死,也要把秦军赶下江去!”
“绝不能让他们登陆南岸!”
“是!王爷!”
將领们咬牙领命,纷纷调动军队。
数十万庆军,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各处渡口。
他们手持兵器,嘶吼著,朝著登陆的秦军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