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说我不在(2 / 2)

他的儿子,还不至于如此没有出息。

况且他如今可是摄政王,朝中一般势力都掌握在他手中,什么纳妃,多半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可…沈暇白担心的是,架不住他心甘情愿啊。

就像当年的自已。

崔云初眼中发光,“妙和说江南风景极美,土地肥沃,盛产…”美男子。

当地南风馆可不比京城差,且还无比张扬,坐着花车在街道上穿梭,冲有夫之妇抛媚眼。

最新来的花魁,更是一绝。

据说不比她家沈大人差。

沈暇白宠溺的在她鼻点了点,“是不是前日陈妙和给你写信又蛊惑你了。”

崔云初点点头,但没敢将信中内容说出来。

否则去不上是轻的,估计往后数年,她都不会再收到陈妙和的来信。

崔云初跃跃欲试,却努力压制着,生怕露出破绽。

沈暇白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且她又给出了一个像样的理由。

但夫妻几十年,沈暇白对她何其了解,要他去帮儿子是假的,嫌弃丢人要去江南躲清净是真心的。

“好,都随夫人,江南景色的确出名,去走走也好。”沈暇白答应的十分爽快,崔云初立即起身,“我这就去吩咐幸儿收拾东西。”

沈暇白一怔,竟如此着急,“时间会不会有些赶。”

“不会,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是最好的日子。”

开玩笑,她可是去江南瞅花魁的,当然要赶热乎的,越快越好。

沈暇白一笑,都听她的,“好,那便今日。”

幸儿听说要去江南,立即回去收拾东西。

崔云初哼着小曲,心情显然十分不错。

府中人都动了起来,管家很快就备好了马车,幸儿也将行囊收拾妥当,装上了车。

万事俱备,崔云初扯着沈暇白,笑的眼纹都有了细微的褶子。

“怎如此高兴?”沈暇白有些狐疑。

崔云初睨他一眼,继续哼唱,也不理他。

沈暇白记得刚成婚时,云初说不会离开京城。

她说自已好不容易才过上富贵日子,绝不会故作清高的让自已去受苦。

思及此,他突然顿住脚步,“阿初,你不会是腻了为夫,诓骗为夫离京对为夫不利,好另择新欢吧?”

“想什么呢。”崔云初瞪他,“我崔云初是那种人吗。”她抱着他胳膊,软软的声音将沈暇白哄的天旋地转,怕是要纳小倌当妾都能稀里糊涂答应。

毕竟他只一双深沉的眸子望着她的模样,十有八九都没听清楚崔云初都说了什么。

她畅想着美好生活。

二人拐过青石小路,府门就近在眼前,倏然管家急匆匆的从对面跑了过来,面容十分严肃。

崔云初和沈暇白同时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吗?”崔云初问,

管家皱着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蚊子,扭头朝身后的府门看了一眼,说,“夫人和二爷…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外面来了两位旧相识,要见主子。”

旧相识?崔云初蹙了蹙眉,“哪个旧相识,谁的旧相识?”

管家脸色严肃认真。

崔云初道,“莫不是你以前的老相好?”她询问沈暇白。

旋即又自顾自说,“不对啊,我所知的老相好就那一个,那什么公主,坟头草都老高了。”

沈暇白,“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牵着崔云初手就要往前去,却在管家说出下一句话后直接止住了步子。

“是…安王和安王妃。”

“……”

场面有一瞬间的安静。

崔云初眨了眨眼。

崔云凤和萧逸,他们前半年写信来,不是去了他国吗?

这个时候回京,崔云初很快就咂摸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沈暇白脚步一转,吩咐管家,“将马车赶去角门,就说我和夫人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