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对上霍惊澜略显几分晦暗的眼眸时,这才恍然大悟。
“呀!”
她惊呼一声,连忙从霍惊澜身上退开,脸蛋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红扑扑的。
这五年里,她跟着阎玄医在山林里躲避天道追杀,日子过得清苦,可不知为何三年过后,她身子堪堪好起时,这处竟在布衣的遮掩下悄悄长大。
如今矜贵的衣裳料子贴身又单薄,自然就更显着了。
谢云昭双手护在身前,眼里也多了几分水光,含羞欲愤的瞥了一眼霍惊澜。
好似是霍惊澜做了什么流氓的事,却忘了方才是她自己贴身上来的。
【妹宝你别这么娇啊!】
【这一眼,爽死谁了,我不说!】
【大反派: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啊!】
【你还想做什么!】
【做什么都可以~】
不可以!
谢云昭在心里小小声的应了金字的话。
殿内的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霍惊澜如今僵着手臂抱着怀中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放了,便显得自己有些心虚;不放,可偏偏怀里的人实在……
霍惊澜沉下一口气,终究是不动声色的压下不该有的想法,抱着谢云昭坐在了一旁的坐榻上。
【哈哈哈,都这样了,哈基澜还舍不得放下老婆。】
【啊啊啊,我真的好想看裴老师恢复记忆,他一定会有很多优美的语言!】
【这“优美的语言”它正经吗?】
【什么优美的语言,明明是想听大反派的骚话了吧!】
【妹宝你感受你夫君的大铁棍了吗?】
【说到大,大反派那里……】
谢云昭眼尾的红意更甚了,被羞的!
从前她还不知“大铁棍”,可如今自然是都明白了。
鎏金铜炉里燃着淡淡的香气,最终还是谢云昭心里记挂着受罚的事情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陛下,你不要罚我了好不好?”
她不敢再和霍惊澜亲昵,只好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霍惊澜的衣袖。
这一声娇娇软软的乞求,吹散了方才那点暧昧又窘迫的气氛。
“谢云昭,不许撒娇。”
霍惊澜静下了心,看了眼谢云昭手中的动作,竟是将自己的衣袍扯出。
帝王的心,如今正硬着呢。
“你私自翻窗出逃,闹得整个皇宫上上下下都在寻你。朕要罚你抄十遍宫规。”
“啊?这不好!陛下~”
谢云昭顿时急了。
“昨日我在官署的时候,是你在姝婉面前护着我不让我抄十遍国策,我才跟着你回来的呀!你不能这样,陛下、陛下……”
【哈哈哈哈,妹宝这个惨!直接被狠狠的拿捏住七寸了!】
【我就知道!】
霍惊澜看着她像只小猫一样喵喵叫,压下了唇角隐隐勾起的笑意。
他板着脸,正色道:“朕知道,所以朕不是没有罚你抄国策嘛。”
那日官署,他就知道谢云昭不喜欢抄书。
可既是罚人,自然是要罚在点子上才好。
【哈哈哈哈,我竟无言以对!】
【好流氓啊!】
【大反派:我包庇你不抄国策,所以让你抄宫规,怎么不算一种庇护呢?】
【我妹宝又要哭了。】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