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身快步的朝寝殿的方向走去。
“唔……要去哪里呀?”
谢云昭被他护在怀里,闷闷的蹭了蹭,声音软乎乎里还带着疑惑。
她的脑袋都要转不过来了,可偏向霍惊澜还走得很急,踏碎了一地的月光,让她感觉有点颠,脑子更迷糊了。
“回殿。”
霍惊澜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破釜沉舟的认真。
他道:“谢云昭,朕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了。”
【翻译:朕忍不住了!】
【翻译:朕立起来了!】
【啊啊啊,终于要开荤了吗?】
【哈哈哈哈,好一个不想当正人君子,大反派给自己说得真好听!】
【我是品酒师,这酒十级吧啊!!!】
【……】
霍惊澜一路将人抱回寝殿时,还死死攥着最后的一点克制,只是将薄唇紧紧的贴在谢云昭颈侧。
不敢深吻,不敢重碰,只这般贴着,便已心潮翻涌。
可他滚烫的呼吸混着醇厚的酒香,一遍遍扫过那片莹白细腻的肌肤时,谢云昭敏感得在发颤,纤细的肩颈绷出一道脆弱又漂亮的弧线。
“好痒、好热……”
她鼻尖溢出一声声细细软软的轻喘,带着几分哭腔,却听得人心头发麻。
她想躲,可却被霍惊澜紧紧的扣着,只能无助的仰起脖颈,却是将自己更多的脆弱送到那人唇边。
“乖,还在外头,不许乱哼。”
霍惊澜的唇瓣还贴在谢云昭颈侧,按捺不住的咬了几口,又像是怕弄疼了怀里娇气的人,粗糙的舌苔缓缓扫过那片细腻肌肤,似是安抚。
可这一下,却更激得谢云昭浑身一颤,带着哭腔软软的控诉道:“呜呜……你不许咬我。”“好,不咬,你乖一点。”
霍惊澜低头蹭了蹭那处软肉,低声哄着。
他嘴上温柔,可心中却早已心急如焚。
恨这路太长,恨不能一步踏回寝殿,而且指不定还要撞见一些宫女太监。
于是他紧紧的护着怀里的珍宝,舍不得叫人看去一分。
好在宫人们个个有眼力见,远远望见帝王抱着人过来,便立刻低头躬身,悄无声息的退避干净。
直到终于踏入寝殿,厚重的殿门“哐当”一声合上。
寝殿内只点着一盏烛火,昏暖的微光轻轻摇曳……
霍惊澜掌心握住谢云昭的后颈,微微用力,就将一直窝在他肩头上醉乎乎的人提了起来。
“唔……”
谢云昭甚至只是刚抬起头,就被眼前的人掠夺了呼吸。
唇齿相贴的刹那,霍惊澜所有的隐忍尽数崩断。
他抱紧着怀里的人,一边低头吻得又凶又深,一边抱着人再往里走……
烛光轻晃,地上投下的两道相贴的身影,随着脚步微微晃动,缠缠绵绵,分不开彼此。
谢云昭本就带着几分醉意,被霍惊澜这般滚烫深吻一撞,酒意彻底的蒸腾上来。
霍惊澜半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唇齿纠缠得厉害又霸道,连换气都要由着他的节奏。
谢云昭被逼得只能微微张口,像雏鸟依赖母鸟喂食一般,可怜又无助的,等着对方渡一口气给自己。
于是,她的口鼻之间,全是霍惊澜灼热的气息。
谢云昭依偎着、迷恋着,整个人只剩下最本能的依偎,软软挂在霍惊澜身上,任由霍惊澜抱着、吻着,渐渐地丢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