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霍惊澜哪里还顾得上猜疑与克制,眼底最后一点理智也被烧得干干净净。
“不许。”他扣着人不放,声线沉哑的求道,“好昭昭,你既说了要帮朕,便要帮到底。”
这一宿,他都要被折磨疯了!
“我……我一只手不行的……”
好烫……
谢云昭彻底清醒过来了,偏过了脑袋不敢往下看一眼。
她、她怎么就这般大胆了呢!
霍惊澜伸手抓住了谢云昭另一只手握上,意思不言而喻。
谢云昭却惊呼一声,霍惊澜却低低一笑。
他咬着谢云昭的耳垂,坏心眼道:“如今是你在摸朕,昭昭怎么还替朕叫唤上了?”
“你、你不许再说了!”
这混蛋,就算是失忆也喜欢说这些臊人的话!
谢云昭羞恼的抬起眼眸,却撞见了霍惊澜眸底的欲色比先前的还要厉害,灼得她几乎不敢直视。
“那你帮帮朕,好不好?”
霍惊澜难得服软了。
仔细一看,他额间竟已经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透着点色气的性感。
谢云昭悄悄的瞥过了头,却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认了栽,终究是舍不得眼前这人难受半分。
“乖,朕教你……”
“好昭昭,再用力一点……”
霍惊澜掌心裹着谢云昭的手,亲手教导着。
细碎滚烫的吻时不时落下,有时似乎是在奖励谢云昭做得好……
【怎么突然转视角,变成在纱帐外了?】
【但还是很刺激啊,通过影子,我们能看见妹宝是坐在大反派身上的。】
【啧啧啧,深夜手冲牛奶,妹宝吃得消吗……】
二人的衣裳早已凌乱不堪,尤其是谢云昭,松松垮垮的半褪不褪,却更添几分撩人的旖旎。明黄纱帐内暖意蒸腾,细碎清喘缠缠绕绕,飘得满殿都是。
“呜呜,陛下你好了没有,我的手好酸呀……”
怀中人好生娇气,没撑多久便软着声音要罢工。
她仰头轻蹭着霍惊澜的下颌撒娇,心中又羞又怕。
完了完了,她夫君似乎比五年前要厉害好多了……
“乖,继续……”
霍惊澜安抚的亲了亲谢云昭,还有些不舍得。
谢云昭的手软得像一团云,轻轻一握便似要化在掌心。
那细腻温软的触感,让他激动不已,却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忽然一个念头,猝不及防的闪过脑海。
霍惊澜想起了那件淡紫色的肚兜,料子也是这般柔滑细软。
而此刻,那物件正安安稳稳的藏在了龙榻边的暗格里……
那件肚兜……
岂不是……就是谢云昭的?
前番那次失控放肆的画面跟着一并翻涌上来,细碎画面与怀中人体温重叠,霍惊澜喉间一紧,再也按捺不住,低低的闷哼了一声……
【所以今晚是开了一辆假车啊!】
【天哪,假车都这么香,真车不得流鼻血了……】
【啊啊啊啊啊,好淫荡,好喜欢……】
【妹宝:终于结束了。】
【酒是个好东西,下次还玩、不是,是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