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叹了口气,试图劝他。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这事,难说得很呐。”
“或许这就是命吧。”
“算了算了,过去的事别太纠结了。”
叶承心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谁说他的命不好了?
这件事情上,他永远不会信命!
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让霍宴行和老孙跪下来求他!
当晚,霍宴行带着一身酒气推开了别墅大门,沈言连忙扶着他往沙发上坐下。
随后,她又一溜烟小跑到厨房:“张姨,家里的蜂蜜放哪去了?”
“我给他泡点蜂蜜柚子茶。”
张姨连忙拿出蜂蜜:“在这呢太太,我来吧。”
“不用,张姨你先去歇着吧。”
“我自己能搞定。”
霍宴行也算是纵横商场二十年,大大小小的应酬参加过无数,但极少喝得那么醉过。
他脸颊泛红,看着不远处地板的时候,眼神迷离。
宋淮景像看什么新奇物件一样,仔细观察他。
“不是去签合同吗?”
“怎么喝成这样了?”
沈言冲好蜂蜜水后,轻叹口气,缓缓上前。
“是签合同。”
“但是工厂那几位大哥实在是太热情了,非得留我们吃完饭。”
“饭桌上他们带了自己家里酿的那种土炮。”
那些大哥管自家酿的酒叫土炮。
一开始霍宴行还以开车为由说不喝酒,但架不住大家热情,再加上老孙一直再说自己酿的酒没多少度数。
于是他一杯接着一杯。
到最后还红的洋的一起混着喝。
当时还没什么,但这后劲一上,霍宴行一整个鬼迷日眼。
霍星然不懂什么叫土炮,他只觉得老爸喝醉酒后,脸红得像桃子。
他忍不住抬手戳了戳。
有点意思。
宋淮景一听,满眼戏谑。
“豁,想不到霍总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啊。”
“我可得把他这样子拍下来,等明天他清醒了,发给他瞅瞅,什么叫醉态横生。”
这话一出,霍宴行原本还紧闭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紧接着,就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一句话。
“我没醉。”
“没醉……”
瞧见这一幕,沈言突然就体会到了网上那句话。
法拉利老了,也还是法拉利。
霍宴行虽然喝得醉醺醺,但也只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失态。
“行了行了,知道你没醉了。”
“来,快把这个蜂蜜柚子茶先喝了。”
霍宴行都醉得神志不清了,倒也还记得得听老婆的话。
他撑着身子坐正,乖乖张嘴把蜂蜜水都喝了进去。
“好了,喝完蜂蜜水赶紧睡觉去。”
宋淮景站在一旁,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宴行这样怕是走不动道了吧。”
“要不咱们把他扶上去吧。”
说着就起身准备扶人了。
谁料,霍总不领情。
他抬手拦下宋淮景,毫不留情地回绝。
“谢谢。”
“我还能走。”
“不需要扶。”
在霍宴行的坚持下,众人只好呆站在一旁,看着他看似沉稳,实际上有些晃悠地走上楼了。
蒋南笙连忙嘱咐沈言。
“阿言,还是悠着点吧。”
“别一会吐房间里了。”
话音刚落,卧室突然传来一个声响。
“yue……”
沈言瞬间头皮发麻,大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