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孙应元的肩膀,哈哈大笑说道:“哈哈,你这个小白脸,又在故意逗我是不是?快别废话了,赶紧说说到底有多少补给?若是真的很多,晚上你必须请老黄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嘿嘿,你想得美!”孙应元嘿嘿一笑,故意拉长了语调说道,“想要我请你喝酒,没那么容易!不过看在你这么着急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史可法出手可大方了,一次性给了我们十万两白银的补给,还有大量的粮食、猪肉、酒水,足够我们大军吃喝好几天的了!”
“十万两白银?”黄得功听到孙应元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我的乖乖,这么多?史可法这个老小子,出手竟然这么大方,果然是江南的大官,就是有钱!”
孙应元看着黄得功惊喜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说道:“那是当然,史可法乃是安庆巡抚,手握江南一方大权,江南又如此富庶,出手大方也是正常的。而且我们此次前来救援安庆,立下了大功,他出手犒劳我们也是应该的。”
“哈哈,说得对,说得对!”黄得功哈哈大笑,脸上满是喜悦的神色说道,“既然有这么多金银粮草,那我们今晚就好好犒劳一下手下的将士们,让他们也好好吃喝一顿,好好放松一下,他们这几天也辛苦了!”
“嗯,好!”孙应元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应该好好犒劳一下将士们,他们此次作战非常勇猛,付出了很多辛苦,理应得到奖赏。”
二人说说笑笑,语气中满是喜悦与轻松,随后便各自转身返回了自己的军营,开始安排将士们休整,安排粮草补给的接收事宜。黄得功返回虎贲军军营,一见到手下的将士们,就迫不及待地把史可法犒劳他们十万两白银、还有大量粮草补给的消息告诉了将士们。
虎贲军的将士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沸腾了起来,脸上纷纷露出了喜悦的神色,纷纷欢呼雀跃,语气中满是感激与兴奋。他们纷纷称赞着史可法的慷慨,称赞着黄得功和孙应元的厉害,心中满是斗志与豪情。
另一边,孙应元返回龙腾军军营,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龙腾军的将士们,龙腾军的将士们也纷纷欢呼雀跃,脸上满是喜悦与感激,士气变得更加高昂。
与此同时,城外的战场清理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护国军的将士们个个干劲十足,纷纷拿起手中的工具,清理着战场上的尸体、兵器还有一些杂物。这些流寇一路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到之处鸡犬不宁,百姓们深受其害。他们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大肆打劫,抢夺百姓们的金银财物、粮食衣物,就算是那些流离失所、一无所有的饥民,也会被他们搜刮走家里最值钱的东西。
所以,此次流寇溃败逃走,来不及带走的金银财物非常多。护国军的将士们在清理战场的时候,纷纷拿出自己搜寻到的金银财物交给各自的将领,由将领们统一统计汇总。经过一番仔细的统计,护国军的将士们总共搜寻到黄金五千两,白银四万多两,还有一些珍贵的珠宝玉器、首饰衣物,这些东西总价值也非常可观。
黄得功和孙应元得知这个消息后,连忙召集双方军营的将领,召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商量着这些金银财物的分配事宜。经过一番商量,二人最终决定,留下五千两黄金,准备派人专程送到皇太子手中,交给皇太子处置;剩下的白银四万多两,还有那些珠宝玉器、首饰衣物,全部分给护国军的将士们,作为此次作战的辛苦费,奖赏给那些作战勇猛、立下功劳的将士们。
虽然这些白银分摊到每一个将士身上并没有多少,每个人也就几两白银,可将士们依旧非常开心、非常感激。他们心中很清楚,皇太子对他们非常优厚,不仅给他们分了田地,让他们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而且每个月还给他们发放几两白银的军饷,平日里吃饭也不用自己花钱,军营里管吃管住,待遇非常优厚。
更重要的是,每次遇到流寇或者建奴作战,只要他们作战勇猛、立下功劳,就能够得到额外的奖励,还能获得功勋。功勋积累到一定的程度,还能晋升爵位、晋升官职,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有了这样的待遇、这样的激励,护国军的将士们个个斗志昂扬、作战勇猛无比,战斗力自然也就非常强悍,这也是护国军能够屡立奇功、所向披靡的重要原因之一。
战后统计工作很快就结束了。此次救援安庆、抗击流寇,护国军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绝对是一场大胜仗。经过统计,此次战役,护国军总共击杀流寇两万多人,俘虏流寇一万四千多人,缴获大量的兵器、粮草、金银财物;而龙腾军和虎贲军总共才两百多人受伤,没有一人战死,伤亡微乎其微。
这样的战绩,若是放在大明的其他官军身上,绝对是一件值得大肆宣扬、大肆庆祝的惊天大功。可这种胜利,对黄得功和孙应元来说,却并不算什么,根本就没有太大的感觉,甚至还没有和建奴打一场硬仗来得过瘾、来得痛快。
黄得功和孙应元都是久经沙场、勇猛善战的将领,他们一生征战无数,什么样的硬仗、恶仗都打过。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和建奴正面交锋、浴血奋战,斩杀建奴、收复失地,为大明报仇雪恨,为百姓安居乐业保驾护航。在他们看来,流寇虽然凶狠残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战斗力却非常低下,根本就不是护国军的对手,和他们作战根本就不过瘾,也体现不出护国军的强悍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