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薄雾,照在陆家村的青石板路上。
林超洗漱完毕,换了一身乾净的白衬衫,手里提著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公文包。
一辆tvb的转播车已经停在了村口的空地上。
车身上印著巨大的三色台標。
几个扛著摄像机、背著收音设备的年轻人正围著陆佑文,一脸兴奋地调试著器材。
领头的是个戴著鸭舌帽的大鬍子导演叫王林。
他是tvb的金牌监製,这次是被邵毅夫亲自点名派过来的。
“林生!”
看到林超走过来,王林连忙迎了上去,態度极为客气。
“王导,辛苦了。”林超和他握了握手。
“不辛苦,能为林生拍片子,是我们的荣幸。”
王林看了一眼林超手里的公文包。
“邵老板交代了,今天一切听林生指挥。只是不知道,我们要拍的主角在哪里”
“主角在这个包里。”
林超拍了拍公文包。
“走吧,去工坊。”
一行人来到了陆家村的一座独立小院。
这里原本是林超舅舅的一套老宅,现在被改造成了临时的珠宝工坊。
院子里戒备森严。
四名龙盾安保的队员站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甚至连屋顶上都安排了暗哨。
这种阵仗让见惯了大场面的王林都有些诧异。
“林生,这安保级別是不是太高了点”
“不高。”林超推开院门。
“因为里面的东西值得任何人鋌而走险。”
工坊內光线充足。
一张巨大的工作檯摆在正中央。
台前坐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正是陈福。
此时,陈福正戴著老花镜,拿著一把銼刀,百无聊赖地修整著一块金料。
听到脚步声,陈福抬起头,看到后面跟著的摄像机,眉头皱了起来。
“搞什么大龙凤
做活要静心,弄这么多戏子来干什么”
陈福手艺好,但脾气大,除了陆家老爷子谁的面子都不给。
陆佑文连忙上前赔笑:
“福伯,这是超少安排的,说是要记录一下製作过程。”
“记录个屁。”陈福哼了一声。
“手艺是手上的功夫,拍下来能学会还叫手艺”
林超也不生气,径直走到工作檯前。
“福伯,手艺確实偷不走。
但今天的活,必须要让全香江都看见。”
他打开公文包,取出那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轻轻放在桌面上。
“这是材料,图纸在
陈福漫不经心地伸手去拿盒子。
“什么材料这么金贵
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告诉你,就算是英女皇皇冠上的红宝石,我也摸过……”
话音未落,他的手掀开了盒盖。
陈福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微张,那把跟了他几十年的銼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
陈福摘下老花镜,从兜里掏出一个高倍放大镜,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桌子上。
“全净,d色,这么大……
这切工是机器切的
不可能,这火彩完全封住了,一点光都没漏掉。
还有这颗粉钻,天吶,这是血钻里的极品,艷彩粉!”
陈福抬起头盯著林超。
“这就是你要做的东西”
“是。”林超点点头。
“我要做一枚胸针,名字叫紫荆星魂。”
他將那几张设计图铺开。
陈福看了一眼图纸,又看了一眼钻石。
作为工匠,遇到这种级別的材料和设计,就像剑客遇到了绝世好剑。
“好!好!好!”
陈福连说了三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