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把整个身体都舒展开来,那宽厚的背肌瞬间绷紧,两个胳膊肘猛地向后一张。
“呼——”
王强嘴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但他这个动作幅度太大了,那向后张开的胳膊肘,带着一股劲风,直直地朝着后面撞去。
坐在正后方的孙厂长,正探着身子、伸着脖子想要继续喷唾沫星子,脸都要贴到王强后脑勺上了。
冷不丁看到前面那巨大的手肘呼地一下撞过来,那架势,就像是一记凶狠的肘击。
“哎呦!妈呀!”
孙厂长吓得魂飞魄散,以为王强要动手打人。
他本能地往后一仰,想要躲开这一击,结果动作太大,加上那折叠椅本来就不稳,重心瞬间失衡。
“哐当!稀里哗啦!”
一声巨响。
孙厂长连人带包翻倒在过道里,四脚朝天,手里的茶杯也飞了,茶水泼了一身,那叫一个狼狈。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紧接着爆发出几声憋不住的哄笑。
“哈哈哈!这老孙,练蛤蟆功呢?”
“该!嘴太臭!”
王强这时候才惊讶地回过头,依然保持着双手抱头的惬意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孙厂长,眼神里全是戏谑。
“哟,孙厂长,您这是干啥呢?这还没开会呢,咋这就行大礼啊?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我可没红包给您。”
王强脸上挂着笑,但眼神里却是一片清明和锐利,没有半点刚才那种泥腿子的憨厚,反而透着股狠劲儿。
孙厂长在旁边李厂长的搀扶下狼狈地爬起来,身上的中山装湿了一大片,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王强:
“你......你故意打人!我要告你!县长就在上面呢!你敢在会场行凶!”
“孙厂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王强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声音让周围几排人都能听见:
“大家伙儿都看着呢,我就是伸个懒腰,解解乏,谁知道您脸皮这么薄,伸个懒腰都能给您吓趴下?您这身子骨,也该练练了。”
“你......”孙厂长气结。
“倒是您,”
王强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凌厉,“这么大岁数了,火气别那么大,坐前面还是坐后面,那是县里定的,是按照对县里的贡献排的。”
“您要是不服,去**台上跟县长理论去?在这儿跟我们这些晚辈发邪火,也不怕闪了舌头?”
王强顿了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也不看孙厂长,而是看着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老板们,朗声说道:
“再说了,位置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坐在位置上的人,能不能给咱们县的老百姓带来实惠。”
“我王强虽然是个卖鱼的,是个个体户,但我敢说,我今年保证给县里交的税,比您那厂子只多不少!我没欠国家一分钱,也没跟县里伸手要过一分钱救济!”
“您说,我这屁股,坐第一排,稳不稳?”
这一番话,不带一个脏字,却把实力二字拍在了孙厂长的脸上,也拍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这就是高级怼,用事实说话,用数据打脸。
孙厂长张了张嘴,脸憋成了酱紫色,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比税收?他那破厂子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全是靠县里输血,拿什么比?
周围那些原本还想看王强笑话的老板们,此时看王强的眼神都变了。
这年轻人,嘴皮子利索,脑子清楚,关键是腰杆子硬啊!
这哪是好欺负的?这是个硬茬子!
肖琳在旁边看得眼睛直冒光,心里那个爽啊。
她偷偷在桌子底下给王强的大腿掐了一把,小声说道:“弟弟,这一手漂亮!姐爱死你了!真解气!”
林颜也微微侧过头,虽然没说话,也没笑,但眼角那一抹赞许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唠叨几句,作者老毛病犯了,家里的医院都不太行,这次作者直接去了这边省会耳鼻喉科最厉害的医院,挂了专家号,一路转车累够呛,接着专家看了看,说是要中医外治,
具体方法就是给我的喉咙放血,当时吓得不行,这玩意听着就吓人,不过出于对医生的信任,老老实实交钱然后去放血。
好家伙,你不知道,那医生让张开嘴,直接拿针戳我喉咙,戳了二十多下,看我紧张还多戳了我几下,让我正常呼吸就行,放轻松,这特么怎么可能放轻松!吐了好几口血!
现在在朋友的出租房待着,喉咙被扎的不成样子,疼的要死,吞口水都疼,也没敢吃东西,打算这几天就吃点粥算了,
不过请各位读者放心,作者还有点存稿,保证日万,
最后,希望看到这里的读者,身体健康,事事如意,暴富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