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能够让大乘期修士感悟法则、甚至人仙都有有望窥探地仙奥秘的法则之地啊!
居然被拿来种这种凡俗之物
九劫剑尊这是老糊涂了吗
这种宝地给这种螻蚁简直是浪费!
若是给他们主母……
那鬼修心中贪念瞬间压过了恐惧。
他不敢明抢,但他可以摇人。
他藏在袖中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捏碎了一枚漆黑的玉符。
一道极其晦涩的波动瞬间穿透虚空,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两人头也不回地钻入混沌风暴中。
黄袍分身眉头微皱。
他感觉到了那一丝波动,但他懒得拦。
在这个地方,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
要是逼急了,把本体逼出手,就算鬼煞岛倾巢而出,也能一剑斩之。
他转过身,正要督促林牧赶紧炼化法则。
忽然。
整座岛屿猛地剧烈震颤起来。
一股比之前那两人强大千倍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在岛屿上空。
原本灰暗的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
一张巨大的、由无数骷髏头组成的漆黑面孔,缓缓从裂缝中探出。
那面孔足有千丈大小,空洞的眼眶中燃烧著碧绿的鬼火,死死盯著下方的岛屿。
或者说,盯著林牧脚下的那片地。
“九劫……”
那面孔开口,声音如同万鬼齐哭,刺得人耳膜生疼。
“这么好的法则之地,给一个种地的废物……”
“不如,送给我鬼煞如何”
巨大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山岳轰然以此。
林牧身边的向日葵瞬间被压弯了腰。
唯有林牧,依旧拄著锄头,腰背挺直。
那铺天盖地的威压如同实质的铁板,狠狠向下一压。
凤玄姬膝盖一软,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她咬紧牙关,死死撑著,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一只粗糙的大手忽然伸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只有一股温热、醇厚的暖流,顺著手腕脉门蛮横地衝进她的经脉。
这股力量霸道至极,瞬间衝散了侵入体內的阴寒鬼气。
凤玄姬身躯一震,原本即將崩溃的护体灵光竟重新凝聚。
她惊愕地侧过头。
林牧依旧维持著拄锄头的姿势,神色平淡,仿佛只是隨手扶了一把快要倒下的庄稼架子。
那只骷髏巨脸空洞的眼眶转动,两团碧绿鬼火定格在林牧身上。
区区一个大乘期螻蚁,竟能在她的威压下安然无恙,还能护住旁人
此子莫不是什么天纵之才
不然九劫为什么会放任一个大乘期修士进入岛屿。
“鬼母,你的眼睛是瞎了吗”
黄袍分身一步跨出,挡在林牧身前,衣袍猎猎作响。
“看什么看”
黄袍分身冷哼一声,周身剑气激盪,硬生生將那探查的视线斩断。
“不过是一具神念化身,也敢在本尊面前摆谱”
他根本不给这鬼物说话的机会,右手两指併拢,对著远处那两个即將钻入风暴的背影遥遥一划。
“给脸不要脸的螻蚁。”
“本尊放你们走,你们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一道金色的细线划破长空。
那两个正欲逃窜的修士身形猛地一僵,麵皮狂抖,脸上布满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