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韶把话挑明,是为了看墨元琮到底值不值得自己辅佐作为同盟,若是道路不通,她便不要这个同盟走捷径,还是一样依靠自己向上爬,只不过需要的时间有些未知。
“朕说下这个字,就已然想清楚了,容韶,我说过,我会证明,我值得。”
墨元琮眼神如炬。
“陛下,证明很漫长,而帝王心,是这个世间上最让我嗤之以鼻的东西。”
容韶仍然不动摇自己的心半刻,她不想依附任何人,她可以要结盟,但绝对不能不能失去本我,这和任人宰割没有区别,那些嫔妃全是政权的牺牲品,帝王又有什么资格觉得自己的心多诚?
“你与我,之间有很多很多的鸿沟,是不可能的。”
“朕同你一道同行,同行并肩于高台,朕若是能抵下鸿沟,那时你可愿?”
墨元琮并未心伤,坦然笑笑,不愧是他真心想要倾慕的人。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同盟我应下了,只不过那些还太遥远,若是我真愿意,都不是问题,可如今我不愿,就都是问题。”
容韶始终很明确,于是行礼离开。
“朕会是个值得做帝王的人。”
我会是个值得依托的人。
墨元琮如此言语,是怕传到庄敏耳中,加重她对容韶的杀意,而心下却是另一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