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眉头皱着,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更冷静的专注。
那些纸片在她眼里没有魔力,没有杀气,没有任何攻击性,它们就只是纸片。
但问题就在这里——没有风。
她感觉不到风,那些纸片却自己在飘,在从不同的方向落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操纵着它们。
尾巴大爷站在那片空地上,身上还在烧着青金色的火焰,把那些飘到它身边的纸片烧成灰烬,但纸片太多了,烧完一批又来一批,像是永远烧不完。
它的耐心已经被磨到了极限,那颗小脑袋上的火焰烧得忽明忽暗,那张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暴躁。
那具机甲的身体猛地往下一蹲,两只机械手臂撑在地上,然后整具机甲从地上弹了起来,跳到了旁边那堵半塌的墙上。
它站在墙头,那颗小脑袋从高处往下看,看着那些还在飘落的纸片。
“藿藿——!”
“你到底在不在!在你就给老子出来!别拿这些破纸片糊弄人!”
没有回应。
只有更多的纸片在飘。
那些画着笑脸的小纸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人在头顶撒纸钱,一张接一张,在灰暗的空中翻着滚、打着旋、绕着圈,把尾巴大爷那具高大的机甲围在中间。
尾巴大爷那颗小脑袋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火焰烧出来的眼睛瞪着那些越聚越多的纸片,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不耐烦,又从不耐烦变成一种“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的等着瞧。
然后那些纸片动了。
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然后它们开始往中间挤,一张贴一张,边缘与边缘对齐,角与角重叠,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手在把它们拼在一起。
那些拼起来的纸片越聚越多,从一张巴掌大的小纸片变成一张桌子大的大纸片,又从一张桌子大的大纸片变成一堵墙大的更大的纸片,那些纸片的边缘在拼接的地方融在一起,纸面上的笑脸也在拼接的过程中被拉伸变形,弯弯的眼睛被扯成两条平行的短线,弯弯的嘴角被拉成一道长长的弧线,那弧线不再像是在笑,更像是在咧着嘴准备咬什么东西。
那只手从纸片的海洋里伸出来的时候,尾巴大爷还在等那些纸片继续飘,它没想到那些纸片会突然不飘了,更没想到它们会拼成一只手。
那只手有五根手指,每一根都有尾巴大爷那具机甲的身子那么粗,手背上的纸纹路还清晰可见,那些原本画在纸片上的笑脸被拉伸到手指的关节处,变成了几团看不出形状的黄色斑点。
那只手从半空中压下来,带着一股沉闷的风声,五根手指张开。
尾巴大爷的反应不慢,那颗小脑袋上的火焰猛地窜高了一截,那张脸上的表情从等着瞧变成“就这”,那具机甲的身体往下一沉,右臂抬起,掌心对准那只压下来的大手,一道青金色的光波从掌心里喷出去,又快又准,像一柄从下往上刺的枪,直接贯穿了那只大手的手心。
光波从手背穿出去,在灰暗的天空中炸开一团青金色的火花,那只大手被光波击中的地方裂开一道大口子,纸片的边缘从口子里翻出来,像被撕开的伤口,那些被光波烧焦的纸灰从裂口里飘出来,在空气中散成一缕细细的黑烟。
尾巴大爷看着那道裂口,看着那只被它射穿的大手,嘴角往上翘了翘。
“什么烂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