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很多比三个亿更有价值的东西。
比如三十个亿。
三百个亿。
或者是其他。
包局认真的听着,只觉得易念这么一说,很有道理。
不愧是横跨黑白两道的大姐大,看问题就是宏观。
不过青山的这些单位,他都好协调,再往外,就不够权限了。
还是要靠赵局。
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包局风风火火的加班去了,路上还给赵局打了个电话。
因为这案子,他们最近联系很多。
赵局雷厉风行,第一监狱拍的照片已经都传到了沈听风的电脑里。
沈听风青山警局的照片,和第一监狱的照片放在一起,进行处理。
大家专注的盯着电脑。
提取同类项。
如果这里真的有医师做的手脚,那么他留下的记号,一定是一样的。
就像是商品商标一样。
医师手里,一定有一把万能钥匙。
不管对方是个什么样的锁,钥匙是不变的。
要不然的话,太麻烦了。
京市十六家监狱,那么多警局,还有旁的地方。大家都不相信每一个地方的暗号是不一样的。
这跟医师脑子好不好使没有关系。
暗号相当于钥匙。
每个被催眠的人,可以理解成一把锁。
正常来说,一把锁配一把钥匙,配对了,才能开。
配不对,开不了。
就算医师脑子堪比电脑,可以制造出无数不同的锁和钥匙。
可他怎么能保证,一号锁,会正好进入编号对应的一号钥匙的范围内?
这就太离谱了。
他要是有这能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不必如此费事。
所以,锁和钥匙,都一样。
沈听风当时就提出了:“锁和钥匙一样,有一个缺点。”
“什么缺点?”
“可能误杀。”
“那也没办法。”易念冷酷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或者,在这之前,还有某个前置条件。”
总也不能嘎嘎乱杀不是。
找个合适的手下太难了。
比找跑腿小哥难多了。
电脑很快分析出了结果。
青山市市局挂在走廊上的一幅装饰画,和京市第一监狱门口的一幅装饰画里,果然有同样的符号。
也是一个黑色剪影的轮廓。
但是和易念在照片里看见的不完全一样。
“不一样就对了。”沈听风还挺骄傲:“念念,你是与众不同的。那些人肯定不值三个亿。”
易念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不过她在警局里来来回回多少趟了,这张挂在必经之路上的装饰画,也看了无数次,从没有什么感觉。
她或许,确实是与众不同的。
就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
沈听风的医师考核群,闪了一下,来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