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究竟多么大的差距,才能够被称之为没有办法用技巧和经验所弥补……
最起码也得刀枪不入才行。
驴车与兴原城的距离越来越近。
坐在木板车上的陈彦,已经可以看见城门前站立著的那几个卫兵的身影,而那几个卫兵,也显然发现了“吱呦吱呦”,朝著兴原城方向过来的驴车。
在驴车距离紧闭的城门还有四五丈远的距离时,城门前的那几个卫兵迅速围上前来。
“停!”
为首的那个卫兵大吼一声,看起来態度颇为不善。
他借著月光先是看了看驾著驴车的陈大升,然后又瞧了一眼木板车上坐著的陈彦,隨后袖子一甩,一副颇为不耐烦的模样:
“哪来的滚回哪里去,不知道城里有宵禁的规定,也就是老子今天心情好,不然现在就把你们俩抓起来关牢里,先打个二十大板再说!”
“军爷,行行好,军爷,我们爷俩是真的有要紧事进城,您通融一下……”
陈大升连连求饶道。
“滚滚,滚滚滚!”
那为首的卫兵仍然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要紧事,要紧事,一点都不要紧的事,也都他妈说是要紧事。”
“求求您了,军爷,我儿子昨个白天从房樑上摔下来,现在情况很不好,求您通融一下,行行好吧。”
陈大升继续道。
闻言的那个为首卫兵稍微沉默一瞬,然后继续道:
“从房樑上摔下来……你儿子是跟著王泥匠一起去梁员外家修缮老宅的那个小子”
“是,没错!”
陈大升的眼睛一亮:
“那就是我家大郎,他叫陈冬,今年才刚刚十七岁……”
“你怎么知道的消息”
那卫兵打断了陈大升的话,隨后继续问道。
陈大升微微一怔,然后思索片刻,回答道:
“是梁员外家派人来村里,找到我家,然后告诉的我媳妇,大郎从房樑上摔下来的事。”
“那现在你儿子是死是活”
那为首的卫兵又挥了挥手,显然是觉得陈大升说话太磨嘰了。
“是死是活……”
陈大升又是一怔,隨后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听到陈大升回答的那为首的卫兵嘆了口气,变得更不耐烦了起来:
“你怎么听不懂人话,现在情况不是很不好吗”
“是很不好……”
陈大升唯唯诺诺道。
“所以到底是活著还是死了”
卫兵继续追问。
“这个……”
陈大升犹豫不决,头脑一片空白。
这个老实木訥的庄稼汉,实在是想不明白面前这个守城的卫兵,一定要追问自己这种问题。
而且,大郎的死活……
“他死了。”
从驴车后面的木板车上,传来了冷漠平静的少年声音:
“我大哥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