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实在是……让她太……
!!!
陈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失声笑了起来。
一顿“惩罚”之后,白韵柔已经软塌塌地瘫坐在地上。
她不知何时已幻化出了粉嫩莹润的蛇尾巴来了。
洁白晶莹的鳞片覆盖着肥嫩莹白的蛇身,此刻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湿润无比,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蛇尾蜷缩在地上,尾尖轻轻颤动,时而又微微抽搐着绷紧又松力的状态。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陈煜走上前,弯下腰,将她连带着蛇身一起抱了起来。
动作温柔,仿佛在抱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样记住了吧?”
他笑着调侃,声音里带着宠溺。
白韵柔整个人还处在那种迷离的状态中,神智有些不清,断断续续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靠在陈煜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然后,她嘴唇翕动,无意识地溢出了两个字:
“主人……”
声音很轻,很含糊,却清晰地传入了陈煜耳中。
“嗯?”
陈煜的瞳孔猛地瞪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意识还有些模糊的白韵柔,声音里带着诧异:
“什么?你刚才叫我什么?”
白韵柔愣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陈煜脸上那怪异的表情,突然意识到……
坏了!
自己刚刚……好像一个不小心叫错了?
不小心把“夫君”叫成了“主人”?
那是她以前习惯的对陈煜的称呼。
在那些遥远得几乎要忘记的过去,在她还不是陈煜的妻子,只是他的……
她一直都是这样叫的。
尽管后来成了他的妻子,身份一举跃迁,才慢慢的没有这样叫了。
但骨子里,那个称呼已经根深蒂固。
尤其是在这种意识模糊、极度放松的状态下,一不小心就……
她连忙慌乱地清醒过来,结结巴巴地辩解:
“没……没有呀!韵柔刚刚叫的是夫君……”
陈煜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摇摇头,声音里带着戏谑:
“不行,你当我是好骗的吗?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声。”
白韵柔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她低下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轻得如同蚊蚋:
“主……主人……”
娇娇软软,带着羞赧,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顺从。
陈煜看着她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捏了捏白韵柔的鼻子,声音里满是愉悦:
“好呀你韵柔,你这认错态度还真是很良好嘛,这小套路一套又一套的,不错不错,夫君很满意。”
白韵柔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咦~~?
夫君对这个称呼……很是喜欢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一动。
或许她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
仿佛是想到某种可能,白韵柔连忙改口,声音里带着试探和期待:
“那……那夫君以后喜欢韵柔叫你主人的话,那韵柔以后就都这样叫你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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