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而且，这只能减缓，不能根除。”
“根据测算，这种极端的手段，最多只能减少30%的红雾生成速度。”
“而我们最后将生活在一个永夜寒冬之中。”
台下的代表们面面相觑。
为了活命，把地球变成大冰柜？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饮鸩止渴。
“第二种。”
赵辰手指滑动，画面再次变换。
“区域性臭氧强化与紫外线阵列。”
“我们利用无人机集群，在城市上空构建高强度的254纳米波段紫外线屏障。”
“这种波长的紫外线，可以制造出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
“在这个区域内，城市可以免受侵犯。”
这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方案。
至少，人类的聚居地保住了。
然而，赵辰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浇下：“但这需要消耗天文数字般的能源。”
“而且，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放弃城市以外的所有区域。”
“广袤的森林和海洋，将会彻底沦陷为红雾区。”
坐在前排的乔治·摩根，立刻摇了摇头。
他是资本家，最擅长计算成本与收益。
这个方案把人类变成了笼子里的仓鼠。
赵辰继续说道。
“第三种。”
“也是目前最简单、最容易实现的方案——建造避难所！”
“利用全封闭的避难所，物理隔绝红雾。”
“只要储备足够，我们可以在地下生物很久。”
大家的表情一变再变。
这三种方案看起来都很一般。
所有人都满怀期待地看着赵辰，希望还能有第四种方案。
赵辰笑了笑说道。
“当然，理论上还有第四种方法。”
“生物防治。”
“大自然是平衡的，任何物种都有天敌。”
“如果我们能创造出一种专门捕食这种真菌共生体的生物，或者竞争红雾生态位的物种。”
“那么，我们就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但这仅仅是理论，想要成功还需要时间。”
赵辰的话说完，整个会场陷入了沉默。
因为大家都听出来了。
赵辰列举的每一个方案，都有着巨大的缺陷。
要么冻死，要么困死，要么躲在地下像老鼠一样活着。
失望的情绪在空气中发酵。
就连直播间里的弹幕都稀疏了许多。
无力感让人连打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这也太绝望了，我不想住在地下，也不想被冻死。」
看着代表们脸上那如丧考妣的表情，赵辰并没有出言安慰。
作为领袖，他需要给大家信心。
但盲目地乐观，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各位。”
赵辰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办法虽然不完美，但至少能让我们活下去。”
“只要活着，就有变数。”
该选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