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晚上的时候,路平安让司机把他和盼娣送到了天星渡口,坐船过了海,坐著西九龙总部安排的车赶到了湾仔。
没办法,这边最近一到天黑就不好搭计程车,连那种小巴也不开了。
因为有个夜班计程车司机拉客的时候拉到了那个血煞,虽然没有丟了性命,但是嚇得屁滚尿流的,被人送到医院接受心理疏导了。
其实最开始他也不知道是那位,只是看到有个女人在路边拦车,他就停下来把人载到了跑马地某个医院。
结果那血煞还挺讲究,下车的时候给了一张大票子,说是不用找了。
司机当然很高兴了,哪知天快亮了的时候跟伙计交班,一看,那张大票子已经变成了一张冥幣,嚇得他顿时就瘫在了车上。
类似这种血煞出没的传闻还有很多,闹的人心惶惶的,最近这边一到夜里连个人影都没了,车也少了百分之九十九,不是特別紧急的事人们都不出门。
所以路平安难得体会一下香江不堵车的感觉,很快就来到了集合地点。
下车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来了很多了,西九龙杂务科全员出动,还有一些被邀请来协助的各宗教人士。
这些人大都是些废材,一个个嚇得要死,却又不得不来,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把自己“武装”起来。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服装和各种各样的法器,不管有用没有全都拿出来晒一晒了,简直让路平安眼花繚乱。
同样的,路平安也见到了各种各样的奇葩,有个假和尚穿著唐僧同款袈裟,脖子里带著七八十条念珠、佛牌、观音像之类的,胳膊上也是滴里噹啷的一大堆。
他手里还拿著个木鱼,鐺鐺鐺的敲著,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要是腿不打哆嗦就完美了。
比他还夸张的是某个假冒道门的傢伙,这傢伙身上贴满了黄符,就连帽子上都有,背后背著六把桃木剑,剑穗儿飘飘荡荡的,整的跟唱大戏的一般。
某神父手持一本大號的圣经,那玩意儿拿在手里跟个盾牌似的,脖子里掛著一嘟嚕蒜头,胸前挎著一个子弹袋模样的包,斜插著一排带塞子的试管,里面应该是所谓的圣水了。
就是他腰后面別著的两把手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准备用枪打血煞,反正看上去確实要比前两个丟人现眼的傢伙淡定一点。
路平安都懒得搭理这些人,领著盼娣朝著觉缘、阿光和青竹他们几个走去。
阿光见路平安过来,顿时就心安了,觉缘也腆著脸凑了过来。
“平安你来了太好了,你来了我们就安心多了。”
“是啊是啊,我爷爷专门交待我了,让我跟著你,说是让我別往前瞎凑,今晚搞不好要出大事的。”
路平安不明白了,问阿光:“怎么你们接到了什么內部消息了么”
阿光见身边没有外人,小声的说:“一开始上面那些大佬一直不让旁人看尸体,今天白天迫於压力,终於让人开始镇尸安魂了,我爷爷也跟著瞅了一眼。
据我爷爷说,凶手確实是个变態,那女人死得太惨了…
但这事儿明显不对,一看就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变態凶手作案,因为他们在女尸身上还发现了一部分古怪的符阵。
根据一些道门高手分析,好像是涉及到某种夺人精血、逆天改命的邪法了。”
路平安看向青竹,要是阿光他爷爷能参与镇尸安魂,上面没道理会让青竹他们几个歇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