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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你确定?”
青宇把脑袋凑到校长面前,灰色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脑袋上的灯泡一闪一闪的——那是他正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的信号。
校长站在办公桌后面,双手背在身后,表情严肃得像在宣布什么国家大事。
“是的,我很确定。”
他点了点头,花白的头发在空调的风里轻轻飘动。
“可今天是九月份啊。”
张楚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当我傻吗”的冷静。
“暑假?”
“没错!”
校长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一个高台上——
等等,那个高台是哪来的?刚才办公桌后面不是空荡荡的吗?怎么突然多了一个演讲台一样的东西?
而且校长脚下还多了一个红色的箱子,让他整个人拔高了一大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
他摆出一个威武的姿势——左手叉腰,右手指向天花板,下巴微微扬起,眼镜片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这个学校的王”的气场。
“近期学校鼠患严重,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他的声音洪亮得像在开全校大会。
“老鼠横行!啃咬电线!偷吃食堂!甚至在校长室的抽屉里生了一窝老鼠!”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最后一句:
“因此!本校决定放!鼠!假!”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
“……”
“……”
“TM的是这个鼠啊……”
尔康一脸无语地把脸埋进了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青宇摸了摸下巴,在想着什么。
张楚的面具
只有古乾蹲在办公室门口——因为进不来,七米高的身材被门框卡得死死的,只能把脑袋从门框上方探进来,巨大的脸上写满了困惑:“老鼠放假?老鼠也要放假吗?”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问出来本身就很离谱。
了解完情况后,众人便离开了校长室。
走廊里,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操场上已经热闹起来了——学生们陆陆续续地从教学楼里走出来,有的背着书包,有的空着手,有的一脸懵逼,有的一脸狂喜。
“放假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操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把书包抛向了天空,有人在地上打滚,有人抱在一起转圈,还有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冲进了花坛里,被花坛管理员追着跑了半条跑道。
阿衰站在教学楼门口,手里拿着一串臭豆腐,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鼠假?”
他喃喃道。
“因为老鼠放假?”
大脸妹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操场上狂欢的人群,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离谱。”
阿衰点点头,咬了一口臭豆腐:“离谱。”
两个人难得达成了一次共识。
校门口,四人组加狼王站在路边,看着这场混乱的“放假狂欢”,表情各异。
古乾蹲下来——不,准确地,他是把膝盖弯了一下,让自己的视线能和队友们平齐。
七米高的巨兽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路过的几个学生吓得绕了三百六十度的远路。
“我们接下来干嘛?”
古乾憨憨地问,两只巨大的手撑在膝盖上,像一座会话的山。
青宇摸着下巴,脑袋上的灯泡重新亮了起来。
“回提瓦特吧。”
他,眼睛里闪烁着思乡的光芒。
“我们已经好久没回去了。”
这个提议一出,尔康的眼睛瞬间亮了,张楚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狼王的耳朵竖了起来,古乾更是直接笑了出来——那笑容把旁边路过的学生吓得差点摔进花坛里。
“OK!”
“好主意!”
尔康和张楚几乎同时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张楚二话不,画起了传送门。
电光闪烁,蓝白色的电弧在地面上跳跃,发出“滋滋”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味道,空间开始扭曲,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地面上升起,缓缓展开成一扇门的形状。
张楚还没来得及什么——甚至还没来得及“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进”——一道身影已经从他身边窜了过去。
“看看谁先到——!!!”
尔康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传送门,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喂!尔康你个家伙抢跑!!!”
青宇大叫一声,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等等我——!!!”
古乾迈开大步,地面随着他的脚步“咚咚咚”地震动,像地震了一样。
他弯着腰钻进传送门——那个门在他面前显得格外渺,但他愣是把自己七米高的身躯压缩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像一团巨大的棉花糖被塞进了的糖纸里。
门框晃了晃,没碎,质量不错。
然后,门外面只剩下两个人了。
张楚站在传送门前,雷锤还握在手里,电弧还在“滋滋”地响,金色的光芒照在他面具上,映出一个“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和这群人在一起”的表情。
狼王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泡好的咖啡,西装笔挺,领结端正,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即使世界末日我也要先喝完这杯咖啡”的从容。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同时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的长度和深度几乎一模一样,像排练过一样同步。
然后,张楚收起雷锤,狼王喝完咖啡,两个人并肩走进了传送门。
金色的光芒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空间恢复了平静。
校门口又恢复了往日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