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到底是顾家的长辈,他不敢拿她怎么样。
可任季雅是他的妻子,却也眼睁睁看到他为顾祖之的病忧心,却不说实话。
她偏偏采取这么愚蠢的方式,让他从侧面知道了顾祖之不是绝症,多可笑。
他本以为他再见她时,肯定会把她撕碎,让她第二天下不了床,画不了画。
可他把她夹到二楼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他舍不得动她半分汗毛。
他只能痛痛快快地解这几日的相思之苦。
任季雅看他这副样子,还以为顾烨南怒火无从发泄,心里更加害怕。
越怕,越要表现得淡定,任季雅用了些力,“腾”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理直气壮道,“不错,我确实早就知道实情,可我不是故意要骗你。”
顾烨南微微偏了脸,视线投在任季雅的脸上,锋芒渐渐暗了下去,“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他又像想起什么,继续问,“顾祖之是不是单独找过你?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没。”任季雅心虚地摇头,“我之所以让成建去查病例,只是想为他找个好医生。现在一切真相大白,你该高兴。毕竟你也不希望他死吧?那可是你的父亲。”
顾烨南的眸色暗了暗,眼里的温度也慢慢冷下去,“以后发生什么事都要先告诉我,可以吗?”
“嗯。”
顾烨南已经翻身压住了任季雅的腰,把她结结实实地困在自己的臂弯间,“今晚的惩罚,你逃不掉。”
布帛撕裂的声音让人触目惊心,任季雅忍了许久,终于忍无可忍,轻轻从嘴边发出呻吟声。
这一晚,任季雅被顾烨南翻成各种形状,全身酸痛无比。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惹了他的后果不好受。
清晨,任季雅一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躺在顾烨南的胸怀里。
男人的呼吸均匀,稍一翻身,把她搂在怀里。
她不敢轻易动弹半分,生怕惹了他的懒觉。
毕竟顾烨南很少睡懒觉。
隔了一会儿,还是宋婶上来敲门的声音吵醒了顾烨南。
任季雅刚要出去开门,便被顾烨南抢了先。
“少奶奶,该吃早饭了。”宋婶见任季雅一直未下楼,便自作主张上来叫人。
谁知门一开,是上半身裸露的顾烨南站在门里,宋婶半张脸顿时红透了,生怕撞破了两人好事,转身就走。
任季雅羞得脸也红了,差点儿从顾烨南身边摔个跤,“你干嘛过来开门?”
顾烨南一推一拉,把任季雅压在了门板上,“昨晚的事,我还没和你算完账。”
“还没算完?”任季雅心里叫苦连连,她分明已经没有体力再和他抗衡,他还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