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任季雅气得胸腔起起伏伏,已经扬起了手掌。
“娇盈啊,这是……”蓝心雅已经从任娇盈身后走了出来。
她仔细端详着任季雅,目不转睛,一时间眼睛竟移不开视线。
蓝心雅上前把任季雅的手掌从她头顶拿了下来,还下意识攥在手掌里捏了几捏,这才松开。
她的怪异举动,让任季雅不明所以。
蓝心雅又走到任季雅身后,双目紧紧盯着韩依婷,轻轻笑了笑,“你是她妈妈?”
自从程家彻底破败,程御思进了监狱后,任娇盈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婆婆笑。
她的眼睛里仿佛有光芒在闪动,温柔的目光缓缓淌过任季雅的脸,最后定格在她的眼睛上。
任季雅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连忙退开一分,朝蓝心雅点点头,礼貌道,“伯母好,我是娇盈的姐姐。”
“哼!是同父异母的姐姐。”任娇盈横了她一眼,冷笑一声,手指尖抓了自己婆婆的胳膊,试图把蓝心雅拉到自己这边。
谁知,蓝心雅竟挣脱了任娇盈的束缚,依然紧紧凝着任季雅,“娇盈和我们穆庭结婚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来参加婚礼?”
“我那时候不在国内,所以就……”
任季雅刚要回答,却被任娇盈将话端抢了去,“她来没来有什么关系?她只不过是任家不承认的女儿。”
“这话怎么讲?”蓝心雅顿时来了兴致,一眨不眨地看着任娇盈。
“她是她妈勾引我爸才生下的,是个名副其实在任家混饭吃的私生女。”
“私生女?”蓝心雅的嗓音都微微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顿时全身冰凉。
任娇盈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婆婆为什么忽然对任季雅好奇起来。
他们今天可是来祈福求愿的,希望上天保佑程家,也盼望程御思能在里面表现良好提前放出来。
怎么半路遇上任季雅和韩依婷,蓝心雅倒像掉了魂魄似的。
程穆庭也觉母亲奇怪,连忙牵起蓝心雅的手,催促道,“妈,快走吧,一会儿过了时辰就不吉利了。”
任娇盈也连忙拽着蓝心雅的胳膊,直接越过韩依婷,把她拉扯着往前走。
蓝心雅走出几步,又匆匆回头望着任季雅。
这一切,都被任娇盈看在眼里,气在心里。
自从她嫁入程家,蓝心雅何曾如此关注过她。
可蓝心雅只见过任季雅这一面,却像认识似的,让她心底气愤。
程家人走远,任季雅才把韩依婷从身后拉出来,摸了摸母亲的头发,“别怕,他们走远了。”
韩依婷哆哆嗦嗦拽住任季雅的衣襟,声音也是颤抖得厉害,“季雅,你觉不觉得程夫人看你的眼神有些奇怪?”
“管她呢。妈,我们走吧。”任季雅转身便凑在母亲身边,朝祈福寺中心大殿走去,“我还赶着要给妈祈福呢,我希望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健康,以后我们平平安安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