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一直不希望我成为烨南的妻子,可我们是真心相爱,您为什么处处针对我?”任季雅接过那杯水,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个痛快。
顾祖之的眼底却蓦地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奸笑,隔了一会儿才道,“像你这种戒备心极弱的人,怎么待在烨南身边?”
“你,你什么意思?”任季雅猛地摸着头,脚步虚浮地倒退几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就连顾祖之阴笑的脸都变得异常恍惚……
她忍不住盯着顾祖之手心里的水杯,顿时明白些什么。
他刚才说她戒备心极弱,是什么意思?
“你,你在杯子里放了什么东西?”任季雅堪堪扶住门框,差点儿就跌在墙上,“为什么我,我忽然间这么晕……”
话才刚落音,任季雅已经眼前一黑地栽了过去。
最后定格在视线里的仅有顾祖之眯着眼睛笑的画面。
之后再发生什么,她通通都不知道,心里不由一抽。
睡梦中总有“叮铃铃”的声音在作响,猛然间似乎房间就吵闹起来。
随着一阵猛烈的闪光灯声音,任季雅终于从沉睡中醒来。
“想不到顾总未娶进门的女人胆子这么大?竟敢父子一起勾引!”
“就是就是,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连顾烨南也敢骗,不要命了!”
“快拍!这绝逼是今天最爆的新闻。”
……
议论纷纷的声音络绎不绝,任季雅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挡住了无数“咔嚓咔嚓”的闪光灯。
她掀开被子,吓得脸色惨白。
为什么自己没穿衣服?
再一看旁边和他坐在一起的顾祖之,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大家不要拍了,这是场误会。”任季雅憋着泪意,拂开了几乎要贴在她脸上的记者相机。
她扬高声音为自己辩解,可记者们却毫无反应,似乎对真实的画面更敢兴趣,根本没人搭理她。
“和自己老公的父亲苟且,这可是顾家的大丑闻。”记者群里也不知哪个不怕死的爆了这么一句。
立即就有人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想不到豪门世家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丑闻。”
更有不怕死的吆喝,“想不到给顾烨南戴绿帽子的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任小姐艳福不浅。”
任季雅气急,恨不得下去打刚才那几个不嫌乱的记者一通,她才迈出一只脚,才发现自己下身只有遮羞的布料,根本见不得人。
“爸,你快向他们解释,我们……”任季雅口不择言,情急之下只能希望顾祖之尚有一线善心,不要冤枉她。
“解释什么?”顾祖之气急败坏地穿上衣服,笔挺地站在记者们面前,直视任季雅,狠狠将脏水泼到她头顶,“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我,让我一时糊涂做了……哎!”
“爸,根本不是这样的,是烨南让我到医院陪您做检查,您怎么能把我放到您的床上,还有刚才的那杯水,对,那杯水里一定有东西,让人拿去检查检查就真心大白。”
“笑话!”顾祖之阴笑,“我是顾家人,难道我会主动毁坏顾家的名声?都是烨南不长眼睛,竟看上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幸好你们还没有举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