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不妥吧?”蓝心雅没了主意,手紧紧攥着程毅朗的衣襟,“能不能先不提程氏的事?!”
她的眼神可怜巴巴,却把程毅朗这段时间积聚在心底的怒火猛地勾起来。
“心雅,你也为程家想想,好好的一个程氏,就被顾烨南像碾蚂蚁似的给碾死了,你甘心吗?我不甘心,无论如何我都要东山再起。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也指望不上,我豁出一把老骨头,也要拼出条血路来!”
蓝心雅道,“你们男人的事我不懂,可我不能让你把季雅当工具使,她不是挽救程氏的救命稻草,她只是我女儿。”
“她怎么成工具了?!”程毅朗突然拔高声音,眼睛里迸着火,“她是程家的女儿,她身上流的是程家的血,她为程家出份力,过分吗?如果她连这点要求也不答应,就不能算我程毅朗的女儿。我程毅朗没有这样的女儿!”
“你!你……”蓝心雅气得一口气差点儿噎住,瞪了他一眼,“所以你想快点儿认回女儿的心恐怕比我还迫切,是吧?因为你早就打好了小算盘!”
“心雅,这件事不用你出面解决了。”程毅朗低吼,“你暂时不要出现在她面前,给我好生在家待着。”
程毅朗吼完,便丢下蓝心雅一人,出了程家。
另一边,顾烨南对蓝心雅突然出现在任季雅的画廊产生了怀疑,让成建去查蓝心雅近日的行踪。
这种事,成建已经不止做过一次,早已有了经验。
可当他拿到蓝心雅的亲子鉴定报告时,整个人也傻了。
他当然知道,作为承安集团的总裁,顾烨南的私事就是公事,所以他一刻也不能马虎。
顾烨南从文山会海中抽出身来,见成建一脸犹疑地站在办公室外,不觉皱了皱眉头,轻猫淡写,“我让你查的事有眉目了?”
“嗯。”成建点了点,跟着顾烨南进了办公室,还随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严。
顾烨南见状,微微勾了勾唇角,“这么神秘?”
“顾总,给您。”成建毕恭毕敬地递上了蓝心雅从亲子鉴定所拿到的报告。
他低下头,不敢正视顾烨南的目光,只觉周围的氛围冷到极点。
顾太太的私事被他发现,而顾太太本人有可能还不知道,顾总会不会一刀把他这个知情人宰了?
成建忐忑不安。
“你出去吧。”顾烨南深深看了他一眼,当成建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才重重叮嘱道,“这件事,你暂时给我烂在肚子里。”
“是,顾总,我不会向任何人说。”
顾烨南面色凝重地盯着亲子鉴定报告,心里五味杂陈。
任季雅对韩依婷的好,他看在眼里。
她肯定还不知道这件事。
这个下午,顾烨南亲自去了趟这家亲子鉴定所。
鉴定人信誓旦旦咬定,蓝心雅带来的样本完全符合亲缘条件。
这个人对蓝心雅印象极深,他还告诉顾烨南,蓝心雅好不容易找到她多年前丢失的女儿,想确认关系,才好不容易找到她女儿的可鉴定物。
既然是这样,顾烨南已经可以确定,蓝心雅不是别有用心,确实怀疑任季雅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