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还嗷嗷叫着:“杂草的,一帮狗懒子,死去!”
话音落下,周大憨手里的黄皮子摔在地上。
‘咣当’一声,黄皮子脖子一歪,断了,直接就咽气了。
周峰要疯了,朝着周大憨喊道:“虎X哨子,拿枪打!谁特麽让你赤身肉搏了!穿衣服!穿衣服!再特麽不穿衣服打猎,滚基巴蛋!”
“没事!老子有的是力气!”周大憨哈哈大笑着,却不敢再脱衣服了,两只手各抓起一只黄皮子像抡蛇一样‘呼呼呼’就是一通甩。
周大憨甩黄皮子这一会儿工夫,不断的有发狠的黄皮子往他身上扑,还有黄皮子去咬他大腿和臭脚。
起初只有一只两只黄皮子上身,顷刻之间,周大憨身上就有7,8只黄皮子了。
也亏的是冬天,周大憨穿的厚重,花花是个好媳妇,给周大憨做的是新棉袄和新棉裤,里面的棉花用料足,相当于别人家棉衣棉裤的两倍了。
不光棉衣棉裤厚,周大憨脚上穿的棉鞋也厚,花花还给周大憨做了棉袜子,特别保暖。
这身棉衣就是周大憨的铠甲了。
黄皮子咬穿了棉衣,没咬到肉,棉衣才堪堪破了皮!
可光这样了,都让周大憨愤怒了,“狗懒子!花花给我做的棉衣,你们也敢咬!死去!”
暴怒之下的周大憨比兴奋中的周大憨还要更加可怕。
周大憨晃动着笨重的身躯,抓起一只黄皮子就往高空抛,黄皮子哇哇乱叫的更厉害了,然后再扔一只黄皮子,再扔一只黄皮子……
他手上还戴着花花给做的花鼠子皮手套呢,还是三四层的花鼠子皮做的,黄皮子才刚咬到手套,就被周大憨抛到空中了!
瞬间,漫天都是黄皮子。
周大憨速度特别快,谁来谁死,掉落下去的黄皮子不是摔在死去的同伴尸体上,就是摔在奔来的同类身上,然后又是一通吱哇乱叫。有好几只黄皮子还被砸死了。
可想而知,周大憨这逼人高马大,力道有多狠了吧!
‘咣当’一声,一只黄皮子还摔在了倒在地上的洪浩然身上。
那只黄皮子掉在洪浩然的脸上,吓的他嗷嗷惨叫。
洪浩然手里的口哨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又惊又怒,暗骂:“狗杂种!狗杂种!等大黄和二黄过来,看我不让他们咬死你们两!”
周峰手里的枪依旧扫射,今天他带的子弹格外多,不是说黄皮子都要杀不尽了么,那我就把人家保卫科副科长给我的半箱子弹都揣上。
我看是我的子弹多,还是村子里的黄皮子多。
要是黄皮子多,那老子也认栽了!
死在涛涛尸体中,一堆黄皮子给自己陪葬,死的也不亏。
发射出去的子弹太多了,院子里‘砰砰’声不绝于耳。
本来还很清冽的空气,现在处处都是硝烟的味道。
村子里的老少爷们一起放二踢脚,也没有这味大啊。
渐渐地往这边奔来的黄皮子数量渐渐变少了。可周围却幽幽透露出一股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