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头捅咕了一下洪浩然,“儿子,这两人这么欺负咱们家,咱弄点意外将他们的皮子都烧……”
“你说啥呢?爸,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洪浩然没好气地瞪了一下亲爹,“以前看谁不顺眼,背后使点坏就试点坏了,谁都觉得你好,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可现在咱们家水深火热了,你再动手脚,咱们一家人还能在村子里混下去么?”
“我心里不敞亮。”洪婶子也道:“真恨不得让那两人被黄皮子咬死。”
“等着吧,我会安排,你们两个别轻举妄动。”洪浩然幽幽的说道。
周峰和周大憨洗了脚,撒尿后就爬上了炕。
周大憨这大虎X现在知道小心谨慎了,上炕前还点亮火柴仔细地查看一下被子上有没有针,别将他扎坏了。
“不能有针!”周峰一骨碌就爬进去了。
周大憨好一顿检查,最后才放心地溜进被窝,“我主要是怕针扎我裤裆,我家花花晚上……”
“闭特麽嘴!”周峰一把捂住周大憨的臭嘴。
周大憨呜呜地将周峰的手拿开,“周峰,骚的哄的味!”
“哦,”周峰晃晃肩膀,“刚才撒尿了!没洗手!”
周大憨气哼哼的,非要将自己的手放在周峰嘴上让他也尝尝味,周峰拒绝,周大憨钻进周峰被窝鼓秋。
周峰伸手去推,也不知道摸到啥了,软囔囔的,吓的周峰一个大激灵。
“啊!”周大憨叫出了声音。
“草,狗懒子,周大憨,大冬天的,你睡觉不特麽地穿裤衩子啊!”周峰喊道。
周大憨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和花花一个被窝,穿……”
“闭特麽嘴吧!滚出去!”周峰气疯了。
妈的,刚才摸了个啥?
就当是摸了周大憨的肚子吧,完犊草了,手脏了,这手明天早上就得砍下去!
趁着周峰没注意,周大憨一脸坏笑地将自己的手放在周峰嘴上,得逞地大笑,“哈哈哈哈,周峰,你尝尝是不是骚的哄的味!”
这你妈哪里是骚的哄的味,还有臭的哄的味!
周峰大怒,抓过要逃出自己被窝的周大憨,哐哐哐就是一通猛砸。
周大憨嗷嗷惨叫,用手护着脑袋,“别打了!周峰,别打了!我承认我刚才扣屁眼子了!”
周峰更怒了,一脚将周大憨踹出去,“滚吧!扣个鸡毛啊!”
隔壁屋子里。
洪婶子对洪浩然说道:“大晚上的闹什么闹啊,两男人还一个被窝,这两人是变态吧?”
“可能吧。”洪浩然点头,一个被窝不说,裤衩子都没穿,要说这两人没啥特殊癖好也不能信。
第二天一早,周峰起来洗了一把脸,吃了随身带的干粮就拉着周大憨去上茅房。
“我去拉屎!”周峰将自己的猎枪和一兜子子弹放在了被子上。
被子上绣了一个特大号的牡丹花,牡丹花能有两个成年人的手掌大小,周峰将猎枪的扳机放在了最大牡丹的最大花瓣上,连放的角度和放下去之后被子的褶皱都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