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娘的脑门上就出了血,鲜血横流,红色的液体涂满了她的脸,寒风中的大娘看着是那样无助和可怜。
周围有人上去拦着大娘,也有人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不知不觉眼泪也落下来了。
“天杀的坏蛋,怎么不死绝了呢,欺负人家孤儿寡妇干啥?”有人骂道。
“哎,谁说不是呢?”
周大憨用手捶了捶路边的墙头,脸上显现出阴狠之色,“峰儿,峰儿,那大娘多可怜啊,要不我晚上扮成小姑娘在路上晃荡,将坏人勾引出来呢?只要有人敢绑了我,我肯定能将他们的老巢掀了。
将那些姑娘救出来!”
“你可拉倒吧!”周峰瞪了他一眼,“周大憨,我告诉你,不许惹事!办理案件有公安同志在,你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扮什么小姑娘啊,坏蛋不一眼就识别出来啊。
你安生的,公安同志们自有决断。”
周大憨叽叽歪歪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那大娘多可怜!总不能等那姑娘死了再去救吧!”
两人正说着话呢,周峰就见李建民领着一大帮的人过来了,跟在李建民身后的不光有公安,还有一大帮普通民众。
这些民众一看就是受害者家属,一个个头发凌乱,眼睛红肿,不少人还在哭着,有的哭的厉害的甚至都走不动路了,需要人搀扶着才能勉强拖着羸弱的身子跟过来。
李建民灰头土脸的,前两日看他还意气风发,今天一瞧,胡子没刮,眼窝深陷,一看这两天就没睡几个小时的觉。
也是,犯罪分子太猖獗了,才几天的工夫一下子没了那么多人,这个案件要是不尽快攻克,民众的怒火能将李建民淹没了不说,恐怕李建民本人也要被迫撂挑子啊。
李建民一过来,刚哭的快要晕过去的大娘就扑他身上了,揪着李建民的衣领哭求一定救救她闺女。
“我们一定尽力,尽力……”李建民一脸肃穆,可眼神里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救?
咋救?
从现在调查出来的情况来看,他们分析不出一条有用的信息,怎么锁定犯罪嫌疑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周峰带着周大憨凑过去,李建民赶紧从层层叠叠的人流中挤出来。
案件难处理,受害者家属更难处理,李建民挤出来的时候还差点被人绊倒摔趴下。
周峰将李建民扶稳,“我听说了这案子,咋样?案件有头绪了吗?”
“没有,”李建民看着周峰,眼神期待。
周峰是他的福星啊,此时此刻李建民多么期待周峰能拉他一把。
当初就是周峰给他送了几个案子,才让他坐稳了派出所所长的位子。
周峰被李建民看的不自在,脚步往后一退,“哥们,你咋那么看我?”
草,这哥们该不会是弯了吧?
李建民嘴唇蠕动,想说点啥又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
算了吧,和周峰有关的案子,他能帮帮自己,可这事和周峰又没有什么牵扯,他上哪里帮自己?
再说福星也不是随叫随到,随时发挥作用的啊。
看来这个案子,只能他们没日没夜埋头苦干了。
“心累。”许久,李建民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