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炮也在一边说:“是啊,给你了,周峰,上次来你家就想说这事了,可你家领导太多了,我就没顾上说这事。”
周峰想,哪里是没顾上说这事啊,刘炮和李红阳一样,骨子里都是怕领导的人啊。
“这太贵重了,”周峰心里狂喜,可面上还要再推辞。
刘炮和几个儿子,还有李红阳一定要周峰收下。
“好吧。”周峰点头,要不是脑子里千头万绪,周峰很想冲出去骑着挎斗子满世界逛游。
“峰儿,峰儿,我要骑挎斗子!你让我骑行不行!”周大憨眼珠子贼亮,说话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分。
周山河不干了,瞪了周大憨一眼,激动的手舞足蹈,“我骑,我要骑!我家的东西哪能让你先骑!”
“我先骑!”周大憨抢着要出门。
只是他才挤到门框那块,周山河像个大黑耗子似的从周大憨的胳肢窝
“哎呦,我草,”周大憨像个大黑瞎子似的看了看自己的胳肢窝,又看了看要跑出去的周山河,“草,好个黑耗子,看我抓不抓你就完了!”
说完,周大憨怒吼一声,如黑瞎子一样一个猛蹿,将还要冲出去的周山河压在身下,“老子说了,我要先骑!”
“那是我家的!我要先骑!”周山河嚷嚷道,小身板不停地蛄蛹着,一点不消停。
“什么你家的我家的!”周大憨吼道:“我的就是峰儿的,峰儿的就是我的,我和峰儿好的穿一条裤子,他的挎斗子就是我的挎斗子,我要先骑!”
“你放屁!我是他老子!”周山河喊道。
这两人因为这事闹起来了,两人闹起来这会儿工夫,老太太看了他们一眼,悄无声息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外屋地鬼哭狼嚎,周峰扶额,本来脑瓜子就嗡嗡嗡的,周山河和周大憨这两犊子要嘎哈?
谁先骑能咋地?
非得像小孩子一样争个先后才行吗?
刘炮哈哈大笑,“周峰,别管他们!我家这几个小子知道红阳有了挎斗子也是这么抢的!连孩子他妈都要抢着骑呢!要不是我妈走不动道了,我妈也要抢着骑呢!”
周峰也笑了,心讲话了,我奶可不会骑挎斗子,咱奶可是江南水乡一般的温婉女人,哪里能喜欢开挎斗子呢!
“周峰,我这还有好东西呢!”说着,刘炮从兜里掏出两个罐头瓶子,“我给你带酒了!这可是好酒!”
周峰不以为然,再是好酒能是啥好酒?
茅台?拉菲?还是北大仓?北大荒?
这些对他来说可不太行,毕竟他可是在前世吃过好猪肉的人。
一般的酒还真的无法打动他。
看周峰那蛮不在乎的表情,刘炮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这是虎骨酒!”
“虎骨酒?!”周峰一愣,身上一僵。
虎骨酒,顾名思义,是用虎骨做的酒,里面真有虎骨啊。
老虎难遇,老虎更难打,虎骨酒更是千金难求。
周峰是真没喝过这玩意啊,花花第一个对象钱大军就曾给李狗蛋送过一坛子虎骨酒,李狗蛋还找他喝过。
可周峰一尝,这特麽哪里是虎骨酒啊,这分明就是北大仓啊。
钱大军一个城里人,欺负李狗蛋是农村人没见过啥世面,用北大仓来充当虎骨酒收买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