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楚家震慑一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刘家,让他们知道,我楚家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那口气,仿佛方寒是楚风手下听候差遣的兵卒,理应为楚家排忧解难。
方寒直接被气乐了。
这楚云山还真是会顺杆爬,自己不过是接了个运送任务,银货两讫的关係,到了他这里,竟真把自己当成了他楚家的私人力量
他方寒是青玄门正式弟子,不是他楚家的家奴!
方寒脸上的最后一丝礼节性笑容也收敛了,他迎著楚云山那自以为是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冷淡地回道。
“楚家主,在下只是奉命运送物品,任务已完成,至於贵府与刘家的私怨,请恕在下不便插手,告辞。”
说罢,他不再有丝毫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厅外走去。
没有丝毫犹豫。
“你————!”
楚云山没料到方寒竟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绝,而且態度如此强硬,一时愣在当场。
待他反应过来,方寒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厅门外的迴廊中。
楚云山气得脸色铁青,指著方寒离去的方向,对身旁的管家怒吼道。
“狂妄!区区一个普通弟子,竟敢违逆我的意思,真是岂有此理,我要写信给风儿,要让他知道,他派来的是个何等不识抬举的东西!”
方寒隱约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咆哮,但他脚步未停,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
状告
儘管去告好了。
楚风虽是真传,地位尊崇,但说到底,现在也还不是青玄门的长老,並无权直接处置一名正式弟子。
更何况,自己此行完全符合门规,並无任何错处。
至於可能因此恶了楚风,方寒並不十分在意。
武道之路,终究要靠自身实力说话。
楚风现在是真传不假,但自己拥有系统面板这等逆天助力,未来的成就,必然不会比楚风低。
与其卑躬屈膝去討好一个眼高於顶的真传,不如將精力放在提升自身实力上。
实力,才是在这青玄门,在这武道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离开楚府,方寒在清河城中找了一家看起来颇为乾净整洁的酒楼住下,好好休整了一晚,洗去一路风尘。
翌日清晨,他便退房离开清河城,踏上了返回青玄门的归途。
身上那袭青玄门弟子服饰,便是一道无形的护身符。
沿途之上,无论是路过的商队,还是偶尔遇见的江湖客,在看到这身衣服时,目光中都带著敬畏与忌惮,无人敢上前招惹。
方寒乐得清静,一路施展《惊鸿步》,速度不疾不徐,一边赶路,一边在脑海中回味、推演著《裂风剑法》的种种精妙变化。
两日后,他已安然抵达青玄门势力范围的边缘,远远望见了那座巍峨雄壮的青玄山轮廓。
他並未直接返回宗门,而是先转道进入了山脚下的青玄城。
进城后,他首先找到了一家信誉尚可的递铺,支付了相应的银钱,將两封早已写好的信函交予铺中伙计。
一封是写给父母方正和林婉的,內容主要是报平安,简述自己在宗门中的生活,让他们不必掛念,並叮嘱小妹方莹要听话。
另一封则是写给家主方凌渊的。
在这封信中,他提及了林耀天买通赵千钧对他出手,提醒家族多加防范林家。
办好此事,方寒心中稍安。
隨后,他寻了一家规模颇大的钱庄,走了进去。
將从赵千钧身上搜到的一万三千两银票兑换成黄金。
总共获得了每锭十两,足足一百三十两黄金,装入一个沉甸甸的木盒中。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对系统面板的“充值”机制有所猜测。
银票本身只是依靠钱庄信用流通的凭证,其实际价值不过是一张特殊纸张。
若直接以银票充值,他担心系统判定的“財富”仅仅是这张纸的价值,而非其所代表的巨额白银。
儘管这只是猜测,或许系统能够认同银票的价值,但他不敢去赌。
毕竟,这些银票面额巨大,最小都是一千两一张,万一验证失败,损失实在太大,现在的他根本承受不起。
稳妥起见,还是兑换成黄金最为保险。
黄金是硬通货,其本身便具有极高的价值,绝无可能出错。
做完这一切,方寒这才离开青玄城,朝著那云雾繚绕的青玄门山门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