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东西被翻出来,刘建国就得加刑,就得彻底完蛋。
而刘建国彻底完蛋了,就不会再有人惦记着查“当年还有谁参与了”。
孙建利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知道这一招很险。
但险,才有用。
第二天下午,一封信出现在梁红办公室门口。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没有落款,没有邮戳,显然是被人悄悄塞进来的。
梁红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两张纸,打印的,没有签名。
纸上列着三件事:第一,几年前刘建国违规审批北山县矿产开发项目,越权操作,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第二,该项目中标企业负责人是刘建国的远房表弟;第三,相关审批文件复印件存放在某个地方。
梁红看完,沉默了很久。
她把小陈叫来:“去查一下这个地址。”
三天后,小陈带回来一份复印件的复印件——原件已经被人取走,但那里的人说,前段时间有人来复印过。
复印件上的内容,和信里说的一模一样。
“能查到是谁放的信吗?”梁红问。
小陈摇摇头:“没有监控,没有指纹,什么都没有。这人很专业。”
梁红点点头,没再问。
但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能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把刘建国的线索递进来的人,只能是两种人:一种是刘建国的仇人,一种是刘建国的同伙,想撇清关系。
她倾向于第二种。
周文斌最近也在忙。
他发现孙建利不对劲,是从那个电话开始的。
后来他让人悄悄盯着孙建利,发现他频繁往陈东明办公室跑。
这些都不算最奇怪的。
最奇怪的是,孙建利的司机,最近总往郊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