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数次试图用楼船的体型优势,对倭寇的舰队进行合围,却次次都被对方利用速度和灵活性轻松逃脱,反而被对方的游击战术搞得焦头烂额,损失惨重。
数场海战下来,大周水师竟是被打得节节败退,损兵折将,连一艘倭寇的快船都没能俘获,反而被对方趁机攻破了好几座沿海的县城!
如今,倭寇的舰队更是得寸进尺,兵锋直指整个东南沿海最富庶的明州城!
明州城内守军不足,百姓惊慌,一旦城破,后果不堪设想!
“混账!饭桶!一群饭桶!”
龙景然看完奏报,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将那份奏报狠狠地摔在地上,英俊的脸上布满了前所未有的怒火和一种初登大宝便遭此重创的屈辱!
“大周水师!朕每年从国库拨出百万两的军饷养着他们,他们就是这么回报朕的?!数十艘楼船,数万将士,竟连区区一股倭寇都对付不了?!传朕旨意!将那东南水师提督,给朕革职查办!立刻押送回京!”
他怒吼着,那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充满了君王的雷霆之怒。
郭伴伴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知道,这位年轻的新君,是真的动了真怒。
……
当天下午,一场紧急的御前会议,在御书房内召开。
兵部尚书陈敬德,吏部尚书张廷玉,户部尚书……几位内阁重臣悉数到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东南的军情急报,早已在他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诸位爱卿,”龙景然坐在龙椅上,脸色依旧阴沉,那双锐利的眼中,燃烧着怒火,“东南军情,想必各位都已知晓。倭寇猖獗,水师失利,明州危在旦夕。今日召集各位前来,就是要商议一个对策!都说说吧,此事,该当如何应对?”
兵部尚-书陈敬德,一个满脸络腮胡、脾气火爆的老将军,第一个站了出来,声如洪钟:“陛下!倭寇蛮夷,竟敢犯我大周天威,此乃奇耻大辱!臣以为,当立刻增兵!从京畿大营再调拨五万精锐,由微臣亲自率领,南下增援!定要将那帮不知死活的倭寇,杀个片甲不留!”
户部尚书却面露难色,出列道:“陛下,陈将军忠勇可嘉。然,调兵五万,南下千里,人吃马嚼,粮草辎重,耗费巨大。国库刚刚因‘大竞争’国策,拨出大笔款项用于各地建设,如今……实在是……捉襟见肘啊!”
“没钱?”陈敬德眼睛一瞪,吹胡子道,“没钱就不会想办法吗?!如今是倭寇打到家门口了!是保家卫国重要,还是你那点银子重要?!”
两派意见,针锋相对,在御书房内争论不休。
龙景然听得是心烦意乱,他猛地一拍龙椅,怒喝道:“够了!都别吵了!”
他看着眼前这群只会扯皮推诿的老臣,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总是带着几分痞气,却总能创造奇迹的身影。
“郭伴伴!”他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传朕旨意!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去马头县!宣帝师林凡,即刻入京!朕,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