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定当唯陈掌教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誓与掌教共护我人族疆脉!”
语气鏗鏘,激昂飞扬!
陈行远似笑非笑地缓缓侧过头, “钱昌有……『钱常有』钱道友这名字,当真是取得极好,寓意深远啊。”
钱昌有一愣,完全摸不著这突如其来的调侃是何用意,只能干笑两声!
“呃…陈掌教说笑了,不过是家中长辈盼著常有余庆罢了,粗浅得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开个玩笑,钱道友莫要介怀。”
陈行远摆摆手,隨即话锋一转,语气陡然郑重,“不过,钱道友方才所言拳拳之心,陈某深受感动。
眼下,还真有一桩刻不容缓的要事,非钱道友与林长老通力协作不可!”
“掌教言重了!但有差遣,钱某万死不辞!请掌教儘管吩咐!”
“好!”
陈行远猛地一拍手, “钱道友快人快语!既然如此,这溪石涧灵脉的防务重任,就全权委託给钱道友与林海长老了!”
“什么!”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钱昌有脸上儘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茫然!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行远,眼神里充满了“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质问。
这和他预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柳家是要他在这里协助“解决”太一观,可不是让他来当看门狗的!
一旁的林海也是满脸错愕,但隨即明悟,甚至掛上一丝幸灾乐祸
又连忙低下头,掩饰住古怪的表情。
“陈掌教!此乃何意!”
钱昌有情绪激动,声音都变尖了几分!
带著压抑不住的惊怒,“灵脉乃宗门重託,掌教您乃此地之主,岂能……岂能……”
“钱道友稍安勿躁!非是陈某推卸责任,实有燃眉之急!”
陈行远取出那枚 “破虏令”,令牌在掌中冷光流溢,
“风前辈所赐諭令中名言,限我一年之內,亲赴破虏堡密库挑选一件宝物!逾期作废!
破虏堡路途遥远,当刻不容缓才不辜负宗门嘉许!”
“此去破虏堡,亦是奉諭行事,关乎宗门底蕴!两相权衡,陈某只能做此决断!”
说话间,步步逼近, “钱道友深明大义,能力卓著,林长老亦非常人!请二位务必確保灵脉无恙,待陈某自破虏堡归来!”
不等钱昌有再反驳,陈行远猛地转身,声音如雷贯耳,响彻议事厅:
“师弟!速速点齐弟子,一炷香后集合,隨我即刻启程,前往破虏堡!”
“是!” 董虎虽不明就里,但对陈行远的命令向来执行不二,立刻大声应诺,转身便去召集弟子。
说罢,他根本不给钱昌有任何纠缠的机会,大步流星地朝厅外走去。
厅內,只钱昌有僵在原地,脸色由青转红,再由红转黑,胸口剧烈起伏!
双目死死盯著陈行远离去的背影充满了被愚弄的滔天怒火和难以置信!
他奉柳家之命, “送太一观上路”的!不是来给陈行远看家护院、当免费苦力的!
陈行远这廝,竟然拿著鸡毛当令箭,用“破虏令”当藉口,直接撂挑子,自己拍拍屁股跑了!
而且跑得名正言顺,冠冕堂皇!他钱昌有连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陈…行…远!” 暴怒几乎將他点燃,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彻底撕下他平日里的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