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殿主!”
高远等巡山弟子立刻躬身行礼,態度恭谨。
云溪更是 “噗通”再次跪倒,额头重重触地,
“晚辈云溪,叩见谢前辈!求前辈救救师尊!”
“起来说话。”
谢南乔素手轻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云溪稳稳托起。
“你师父明真,当年蒙掌教师兄亲赐『明』字道號,
虽无师承,却也是我太一录度弟子,有半师之缘,
算是道脉同道。按此渊源,你可称我一声『师祖』。”
云溪闻言,连忙改口,改称谢南乔道號, “是!清尘师祖!”
“嗯。” 谢南乔微微頷首,“出了何事你且详细道来,不得隱瞒。”
“回稟师祖!”
云溪不敢怠慢,
“自数年前,师尊自感年岁渐高,寿元將尽,
便辞去了玄都城明真观观主之职,返回其故土天柱郡三源县。
为延续道统,弘扬三清道法、太一法脉,便在松云山立下了『松云观』,
一来颐养天年,二来也为乡梓百姓做些事……”
“……不曾想!”
云溪眼中涌起悲愤,“此举竟惹恼了同县盘踞多年的『玄阴教』!
此教行事诡譎,供奉邪神,与我等玄门正宗格格不入。
他们视我松云观为眼中钉,屡屡寻衅滋事,暗中打压!”
“就在三日前!”
“师尊外出归来途中,竟遭玄阴教两名炼气后期高手伏击!
师尊他……他本就年老体衰,如何是敌手当场便遭重创!”
“那玄阴教恶徒不敢公然违背人联『严禁宗门攻伐、滥杀』的严令,
未曾下死手,却將我师尊一路逼回松云观,隨即纠集大批教眾,將整座松云山团团围困!
他们不敢攻山杀人,却以邪法强行切断了山中灵脉节点,隔绝內外灵气!欲活活困死我们啊!”
说到此处,云溪已然泪流满面!
“幸得师尊提前命我,无论如何也要前来玉华山求救!
他说……他说唯有太一观掌教真人,方能救我松云观上下!
师祖!求求您,救救我师尊,救救松云观吧!
再晚……再晚就来不及了!”
言罢深深拜倒,泣不成声。
谢南乔清冷的脸上,此刻已寒霜密布!
明真虽无师承,却是师兄亲赐道號,登录了太一观传度名册之人,认可其传承太一法脉之人。
玄阴教此举,不仅是欺凌弱小,更是对太一道统的赤裸挑衅!
“那玄阴教可有筑基修士”
询问间,谢南乔心中亦在思量,掌教师兄正值闭关紧要关头,绝不可轻扰。
此事,必须由她亲自了结!
“不敢欺瞒师祖,有筑基初期修士两人!”
“筑基初期…两个…”,隨即不再犹豫。
“包云、唐果,速至山门!”
筑基法力加持之下,法令响彻玉华山。
不过十数息!
“殿主!”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掠至!炼气九层的包云,
新生的右腿行动间已无半分滯涩,许是心情舒畅,此时少了几分妖邪,更显阳光俊朗。
而炼气七层的唐果,还是那副憨厚模样,
刀、剑、术法,无一擅长,却又都略懂一二,边关十载,战斗经验却是极为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