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此地属飞云楼治下,本座不欲大开杀戒,坏了规矩。
只诛首恶,方才辱我先师牌位的狂徒,自断一臂,磕头谢罪!
其余人等,滚出松云山,永世不得踏入半步!此事,便算揭过!”
“自断一臂!”
玄蛇老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屠烈是他颇为看重的徒孙,炼气九层,筑基有望,若断一臂,根基大损,前途尽毁!
这条件,他如何能答应况且,若真如此低头,他玄阴教在三源县將威信扫地!
此时眼珠急转,枯槁的手指在蟒首上敲击著,心中飞速盘算。
硬拼对方剑气化形,自己加上墨鳞蟒也未必能討得好!
但太一观,虽有耳闻,到底一个新近崛起的筑基势力,还是外郡,也轮不到她耀武扬威!
隨即心下一定。
“清尘道友!”
“此事確是我门下弟子孟浪,老夫管教不严,在此向贵观赔个不是!不过,屠烈虽有错,罪不至断臂毁道途……”
“不如…我们按规矩来松云山灵脉之事!
你我双方,各出一名炼气期弟子,公平比试一场!
若我方胜,松云山归我玄阴教,贵观不得再踏入三源县传道,今日之事也一笔勾销!若贵方胜…”
玄蛇老人神色一狠,
“我玄阴教立刻退出松云山,永不覬覦!屠烈便依道友所言处置!清尘道友,意下如何”
玄阴教盘踞三源县数百年,传承不绝,他自信教中炼气九层的精英弟子,绝非寻常势力可比。
而太一观一崛起不过十余年,底蕴岂能与他们相比
若能贏下,便能宣扬玄阴教威名的同时,兵不血刃的达到目的!不然难道真与一个剑气化形的剑修做过一场不成!
退一万步,就算输了,也只是损失一个屠烈,总比自己冒险强。
谢南乔冷冷地看著玄蛇老人,眼中剑意流转!
沉默片刻,那横亘空中的剑气长河缓缓收敛!
“好。”
“便依此规矩。一局定胜负!”
话音刚落,包云早已按捺不住,一步踏出,
“弟子包云,请战!”
玄蛇老人见谢南乔答应,心中暗喜,立刻朝山门外厉喝一声!
“屠烈!滚回来!这一战,由你出手!只许胜,不许败!”
惊魂未定的屠烈,闻听玄阴老人召唤,只能硬著头皮回身。
看著战意盎然的包云,心中不由得一沉!
心知,这一战,恐怕……没那么简单。
松云观残破的殿前广场。
“太一观弟子,道號明极,请道友赐教!” 包云抱拳为礼。
“玄阴教,屠烈!请!”
屠烈压下心中的惊悸,眼中凶光一闪,再无废话,双手猛地一扬!
“蚀骨毒砂!去!”
剎那间,浓稠如黑色砂雾,朝著包云狂卷而去!
毒砂所过之处, “滋滋”腐蚀声响不断!
这正是屠烈的成名法器,一阶上品,此物不仅蕴含剧毒,沾之即腐,更能污秽法器灵光!
“来得好!”
包云不退反进!他心念一动!
“鏘!鏘!鏘!”
三道清越悠长的剑鸣响彻云霄!三柄法剑,化作三道流光,悬浮於包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