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坐镇,我等六大筑基齐出,太一观那群跳樑小丑即便倾巢而来,也不过是土鸡瓦狗,弹指可灭!”
那筑基中期的月袍修士也立刻抽手起身。
咬牙切齿的开口!
“没错,我手中正好有样好东西,届时定然让那什么沧海剑仙,好好伺候师兄!”
听罢!
那上使满意頷首,目光转向鬼面人首领!
“鬼幽,下去准备吧。”
“此次,本座要……关门打狗!人,要留下;灵石,本座也要带走。”
“是!”
那名为鬼幽的鬼面人首领连忙应下,立刻带著三名筑基同伴转身离去,准备突袭一事。
那两名少女见势,也战战兢兢地想趁机溜走。
“站住。”
身著月白长袍的筑基中期修士突然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两名少女瞬间僵在原地!
“谁允许你们走了”
“前辈饶命!前辈……”
少女的哀求声戛然而止。
“噗嗤!”
两道剑气瞬间洞穿了她们的眉心,少女眼中的惊恐尚未散去,便已软软倒地,香消玉殞。
那上使看著眼前一幕,惋惜地轻嘆一声!
“可惜了……若非要事在身,本座倒不介意多留你们几日,解解闷。”
说著,目光转向下首的月袍修士,指尖轻轻敲击座椅扶手!
“柳师弟,李家那边……可有回话”
那『柳师弟』闻言,立刻转身行礼!
脸上满是讥誚!
这柳师弟,正是长明柳家弟子,柳九然!
这柳家曾经能多年稳坐长明宫下第一家族,自然是因为他们是长明宫的绝对附属,
大量柳家弟子拜入长明宫门下,形成稳固的利益共同体。
而其中,修为最高者便是他!
“吴师兄,李家那些墙头草,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只愿在阵法上行个方便,但还是不肯直接出手。”
“哼!”
银纹面具下传来一声冷笑!
“一群见风使舵的货色,见大师姐结丹受挫,就开始首鼠两端,他们以为……”
话到此处,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剩下未说完的话,被其生生吞回肚中!
转而开始安抚起来。
“柳师弟,你放心,你柳家乃是为我师尊出力,方才遭此大难,这份情,师兄我……都记在心里。”
“陈行远和太一观欠下的血债,师兄定会帮你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地討回来!”
“那太一观,不知死活,与风家那帮蛀虫沆瀣一气,处处与我们作对,已有取死之道!
真以为背靠风家就能高枕无忧简直是痴心妄想!”
听到陈行远三个字,柳九然立时仿佛应激了一般,周身散发出刻骨的恨意!
“多谢吴师兄为我柳家主持公道!那陈行远自以为手脚乾净,没有实证便无人能治他,简直可笑!
他根本不懂长明宫真正的底蕴!”
吴师兄认同的点头,隨后不屑一笑!
“跳樑小丑,徒仗几分运气罢了,
待此番拿下他们,也让那些蛇鼠两端之辈好好看看,这长明宫,还轮不到他风家做主!”
“吴师兄放心!”
柳九然立刻表態,“我柳家虽遭重创,但定会全力支持南宫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