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惊澜的羞辱,银漪並未暴怒。
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方锦帕,动作优雅得擦去脸上血污,才慢悠悠的开口。
“我不配”
“『胜者为王,败者食尘』……这八个字,不是人族最喜欢说的么怎么,如今轮到你们自己,就接受不了了”
“还在做著万族来朝的旧梦”
“抱著昔日的辉煌不肯鬆手真是……可怜又可笑。”
锦帕飘落,他脸上的最后一丝笑容也彻底消失。
竖瞳之中一片冰寒,充斥著阴狠、嘲弄。
“瞧瞧,”
“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
“连站,都站不稳了,林惊澜!你拿什么反抗我”
“我最喜欢的,就是折断你们这种硬骨头……”
话音未落!
右腿快如闪电的踢向林惊澜的小腿,原本就身负重伤,剧毒缠身的林惊澜根本来不及反应!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陡然传开,林惊澜的左膝,瞬间被踢的变形!
“唔——!”
痛哼一声,身体再也无法保持平衡,向前扑倒在地,滚落污泥之中。
银漪踏著浑浊的污泥,步步上前!
银靴,毫不留情地踩在林惊澜的侧脸上,將她拱起的身子重新压回泥土之中。
“嘖嘖,真狼狈。”
另一只手却漫不经心的探出,抓住林惊澜破烂的剑袍,猛地向下一撕!
“嘶啦——!”
剑袍应声碎裂,一大片光洁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不过,就这么简单地杀了你,未免太乏味,也暴殄天物。”
“你这一身元阴,可是难得的『材料』。放心,我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法子,
让你忘了什么碧波阁,什么人族大义,最终……心甘情愿,唯命是从。
永生永世,做我膝下最驯服的那个……女奴。”
“痴……心……妄……想!”
林惊澜的声音从泥土中挤出,一遍遍挣扎著起身,“我就算……自毁道基……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自毁道基,呵呵,”
银漪开始笑容变得诡异,“林惊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他缓缓蹲下身,一把拽起林惊澜的头髮,迫使她抬头,与他正面相对。
“有时候,想死……比想活更难。而你能不能死,现在,得问我同不同意。”
两人视线相撞!
银漪那双蔚蓝的竖瞳,骤然发生巨变!
仿佛有万千光影旋转,如同漩涡一般——万花流转,摄魂夺魄!
“嗡”
林惊澜只觉得眼前的一切迅速模糊、扭曲、重叠……心神开始不受控制地涣散。
视线迷离,一股倦意包裹!心底开始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囈语,
“鬆手吧……鬆手吧……让这一切苦痛都沉入黑暗……没有什么需要再背负了……”
“嘶……”
与此同时,银漪冰凉的舌尖,贴上了林惊澜裸露的背脊,带著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