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丈夫失魂落魄地被两个人扶著进来,后面还有人抬著一个盖著白布的担架,她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擎苍…这,这是…”许婉清的声音发颤,目光死死盯著那个担架,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吴擎苍挥了挥手,让那两个手下把担架小心地放在客厅地毯上,然后沉声道:“你们先出去吧,在门口等著。”
“是,二爷。”手下恭敬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夫妻二人,和那个盖著白布的担架。
“婉清…”吴擎苍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美竹她…走了。”
“不,不可能!”许婉清腿一软,瘫倒在地,她扑到担架边,猛地掀开了白布。
担架上,吴美竹安静地躺著,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胸口的位置被仔细缝合,覆盖著厚厚的纱布,但依然能看出那里空了一块。
“美竹,我的女儿,啊!!!”许婉清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扑在女儿冰冷的身体上,嚎啕大哭。
许久..
“谁干的……是谁杀了我的女儿!”许婉清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如同疯魔般抓住吴擎苍的衣领,“是不是吴丽娜!是不是那个老不死的!你说啊!”
吴擎苍闭上眼睛,沉重地点了点头。
“啊!我要杀了他们!我要跟他们拼了!”许婉清尖叫著,就要往外冲。
“婉清!”吴擎苍死死抱住她,声音苦涩而绝望,“没用的,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那我的女儿就白死了”
许婉清声音发抖。
吴擎苍没有回答,只是把妻子抱进了怀里..
“我会让伤害美竹的人付出代价!”
“一切都交给我吧!”
“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一凡...他要是问起..就说美竹出国留学了..”
医院內..
天亮时分吴老已经醒了过来..
“父亲,您醒了..”
“嗯,你二哥有什么举动”
“有,也没有..”吴丽娜有些纠结。
“讲讲..”
吴丽娜便將吴擎苍的一举一动完完整整的讲述了一遍..
许久..
“你二哥倒是个好父亲!不过,他的表现倒是让我欣慰,他啊,终於长大了,成熟了!”吴老笑了笑..
“父亲..我也觉得二哥变了..”吴丽娜附和开口。
“丽娜,帮我把镜子拿来。”吴老突然换了话题。
吴丽娜心中诧异,但还是顺从地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面小镜子,递到父亲面前。
吴老接过镜子,缓缓举到眼前。
只见他轻轻抚摸自己的脸蛋,隨后皱了皱眉;“岁数大了,皮肤也越来越鬆弛了..丽娜,帮我去买点化妆品...”
“要效果最好的那种..我记得顾氏集团不是有那种面膜吗..”
“就买那种..”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吴丽娜有些惊疑。
吴老也察觉到了不对,“奇了怪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突然想保养脸蛋了”
“医生,给我滚进来!”
“来了吴总..”
“这是怎么回事”吴丽娜快速讲述一遍。
“吴总..吴老换的心臟是女性的..难免会受到一些原宿主生理和心理特性的细微影响。”医生硬著头皮解释道;
“这在医学上被称为细胞记忆或情绪传导假说,虽然缺乏决定性证据,但临床上確实偶有类似报告。比如,接受年轻供体心臟的老人,性格可能会变得稍微活泼一些,接受艺术家心臟的人,可能突然对艺术產生兴趣…当然,这些都是非常细微、个体差异很大的变化。”
“移植前为什么不说”吴丽娜眼神阴翳。
“这不是没问吗..”
“那你就不会主动说!”吴丽娜愤然起身;“来人,给我把他拉下去剁碎了餵狗..”
“蒜鸟蒜鸟..”吴老摆了摆手,张嘴就是一句网络用语;“让他下次注意!”
吴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