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当然是放心的了!”,
李竹轻笑一声,似乎完全没有把李忧的话当成一回事,
“整个天下都知道,咱们那位玄德公和汉光武帝是一类人,虽然都是白手起家打下整个天下,但他们二人,却是出了名的不杀功臣,却能让麾下和睦万分的有德之君,我自然是不担心自己在南越的功绩被埋没!”,
“这我也不担心,但我说这话的意思,主要还是想点点你!”,
李忧看向李竹,语重心长的说道,
“南越那边的事,以你的本事,给你一年的时间都多了,我估计,十个月左右,你就差不多能彻底解决,但等你解决之后回来,又该何去何从?”,
“你要是还想在军中带兵,以你在西政战场上的功绩,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我看你小子,应该也志不在此吧?”,
“当然!”,
听到这话,李竹顿时意识到,自家老爹对于自己未来到底何去何从,明显是持担心态度的,而他马上就要离开长安去往南越,所以临走之前,有些话该说清楚还是说清楚的好,毕竟虽然他这个便宜老爹不着调,但李竹确实知道,李忧是真的会为他担心的!
“我已经决定了,等到南越的问题结束,我就回长安,在朝堂之上当值,至于到时候给我安排个什么文官的位置比较妥当,那就看禅哥的意思了,我反正是我所谓的!”,
“哦?”,
李忧好奇的看向李竹,双手不自觉的摩挲起来,
“我还真没有想过,这话有一天能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怎么听你这意思,是想要改邪归正了?”,
“我本来也不邪吧!”,
李忧摊了摊手,有些无辜的说道,
“其实我最开始想和我师父学本事的原因,就是我确实认为,他身上的本事,是整个大汉中最实用的本事!”,
“这我倒是不否认!”,
李忧嘴角抽动,左思右想之后,实在是没有否认李竹这个想法的观点,毕竟人家说的,全都是实话,就连李忧本人,其实也是这么认为的,
目前大汉朝堂上的官员,所拥有的本事基本上可以分为两方面,一部分就像是荀彧、庞统这种,在治理民生上可谓称得上一句全才,
如果细分下去,还有一部分专才,譬如长安制造局的马钧、曹冲,譬如善于修订律法治理百姓的陈群、满宠,都属于专才的行列,
而还有一部分人,就是像郭嘉、荀攸这种,最擅长的就是在沙场上排兵布阵,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只不过,在处理民生的时候,他们也不可能一窍不通,或许和荀彧这种水平的人才相比差了一些,但和寻常人比起来,他们的本事肯定还是要高出一大截的!
而贾诩,
就只能单拎出来说了!
这人,排兵布阵,会一点,
治理民生,也会一点!
甚至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完全可以做到和毒士两个字没什么关系,但整个长安,不管是朝堂还是政务厅,没有一个人是不尊重他的,
这种尊重,诚然有一部分是建立在恐惧之上,毕竟很多人并不怕在朝堂上树立什么政敌,大家都是君子,有什么不满的,你写一篇文章骂我,我就写一篇文章骂你,实在不解气,那咱们就约个地方好好武斗一番,看看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但你要是得罪了贾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