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小心就是爷爷打完,爸爸打,爸爸打完关禁闭,出来还要被姐姐们嘲笑。
他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只能寄情于大街小巷的好吃的,好玩儿的。
每年都盼着外公去国外工作,这样他就能向陈德善申请去国外长见识,光明正大的出去放松放松。
时间匆匆又一年,1951年暑假。
齐茵终于在儿子被爷爷和爸爸轮流打了以后,气的把陈德善关在了卧室外面。
卧室里,毛毛窝在妈妈的怀里,哭的抽抽噎噎的。
“妈妈~,我不想要陈德善当我爸爸了,咱们住到外公家里吧。”
陈毛毛紧紧的抱着妈妈,闻着妈妈身上香香的味道,想到自己被折断的弹弓,还一个劲儿的心疼。
不过就打了几块玻璃而已,陈德善就要打死他,在陈德善眼里,自己还不如几块破玻璃。
齐茵轻轻的拍着儿子的肩膀,哄着他。
等他不哭了,就让他趴在床上,好给他的后背和屁股上药。
陈毛毛不愿意撒开妈妈,撒着娇说道:“我要抱着妈妈,妈妈香,抱着身上不这么疼。”
齐茵有些无奈的哄了他一会儿,这才让他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她好上药。
陈德善趴在卧室的窗户外面,看着齐茵哄儿子哄得双眼通红,明显都心疼的掉泪了,后悔没直接打完带他去部队里。
听信他的想尿尿,结果让他给钻了空子,跑了回来。
下次直接关起来,关老实为止,省的让齐茵看见心疼。
败家玩意儿,竟然因为玻璃碎的声音好听,到处拿弹弓打人家的玻璃,打完让陈清然去送钱过去,一块玻璃给人家十块钱。
今天一上午,打了十来户的玻璃,将近一百块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