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善提了提手里的装着衣服的包裹说道。
“离什么,我今天住这儿。”
齐鸿儒手里的剪子咔嚓一刀,剪坏了兰花叶子,他直起腰身,心中吐槽他这当过赘婿的就是不一样,连住岳父家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但话里依旧留着面子。
“随便你。”
陈幕父子俩现在都了不得了,他再看不过眼,面子上也要过得去。
陈德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确实做到了当年和自己的打的赌,虽然没有厚禄,但也确实是高官。
陈德善还没进客厅就听见陈毛毛和陈清然闹腾的声音,看着齐鸿儒懒得招待的态度,也没跟他废话,大步进了客厅。
齐鸿儒看他这敷衍的态度,在心里骂了一句狗崽子。
“真是发达了,瞧这牛气劲儿。”
说着剪子又狠狠地剪断了一根兰花的枝叶。
对茵茵的婚姻,他也没打算强求,能过就继续过下去。
毕竟陈德善现在确实有护着茵茵的本事,虽然穷了点儿,但他给茵茵分了不少家产,足够他们吃喝几辈子了。
但要是茵茵受了委屈过不下去,离婚这事儿,他也绝不会犹豫一秒。
他要让陈德善知道,就算他现在官职高了,有本事了,他齐鸿儒也绝不会因为怕事儿,就让女儿在他身边受委屈。
茵茵前脚离婚,只要她愿意,他后脚就能送茵茵出国。
49年的时候他趁着混乱的交接期,往国外转移了不少资产,足够茵茵半生无忧了。
经历过这么多年的战乱,他对任何一个组织都没有办法完全的信任,他必须要给家里留后路,省的有秋后算账的那一天。
毕竟现在讲究社会主义,总觉得这个制度对他这个资本家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