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帝本挺高兴的。
但是萧奕一句老头子真是恶毒这一句话,就将他给整破防了。
他恶毒,他怎么了。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没有让姚冲这个憨货去对付张昭啊。
他是冤枉的。
平白无故的就被扣上一定恶毒的帽子。
这帽子,他好像,还摘不下来。
他除非跟老六撕破脸,说他能听到老六的心声。
他不敢啊,现在还不是说破这些的时候啊。
玛德,忍了,身为帝王,能屈能伸,这没什么好丢人的。
张昭都想要骂人了。
你个混球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句话,今天大家估计又得在这里一天了。
明明就可以走了的。你干嘛还要来这么一句啊。
“咋呢。”姚冲还真没有明白这一点,他就是看张昭不舒坦,你个绿帽子他有什么好得意的,要是他,早就让老娘给打死了。
还将牌匾挂祠堂里面去,这是要让祖宗棺材板直接起飞呢。
所以,在见到文臣那边一个个恶狠狠的盯着他,那一双眼睛居然比他还要大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明白,他就说了一句公道话,
这帮人一副要跟自己拼命的样子是干什么。
武德帝真想告诉这个憨货。
你一句话将文官那边想要回家的心思全给断了,你还问你怎么了,你这说的还是人话。
算了,不跟这么一个人计较了。只是,他也不好开口制止。
还是旁边的张辅微微侧目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可闭嘴吧,没见到文臣那边都已经有杀了你的眼神吗。”
“俺会怕他们。”
是是是,你什么都不怕,你有一个能撒泼打滚的老娘,京城谁不怕她。可问题你别坏了皇上的好事。
张昭在做什么,镇国公是少有知道的人,所以他对于张昭是不打压,毕竟他要是出手,张昭能死好几次。
“父皇,四天前,儿臣和官大人提议的时候,曾经提到过,那就是四天过后,未大家讲解一天的四书五经。圣人言,人无信而不立,这话,当初朝臣可都是答应的。”
胡说,我们没答应,皇上,我们没有答应啊,他这是污蔑,是污蔑。
谁答应了啊,谁答应了找谁啊。
文臣在寻找这个差点害死他们的存在,最终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李琦身上。
找不出究竟是谁当初说的这句话了,但是,总是需要出现一个宣泄的玩意。
那么这个人,李琦就是最合适的一个人了。
李琦都快凉透了,他怎么这么倒霉,他不由得在想一件事,他当初,为什么反对来着。
好像是心里面有一个想法,他不能让这件事成功了。阻止了这件事,他将回成为天下人心目中的英雄,可是现在,他不想成为英雄了。
他只是想要简单的活下去,这就是他唯一的一个要求。
【李琦完了,不管是有多大的后台,多大的靠山,他都完蛋了,当然,他还有一条出路,那就是紧紧跟着老头子,只要跟着老头子,他就算是活的。老头子,机会可是给你了,这家伙虽说是顽固,也有些看不清楚形式,但能力上还是有的,管理后勤方面可是一把好手啊,你别真将他们给看了啊。】
后勤?
武德帝懂了,这是要将其送并不后备司呢。
四司已经在一个多月前成立了。范准一个人要负责丞相的事情,还要负责兵部,二燕王虽说担着一个兵部侍郎的职务,但是他就是一个不管事的。
什么破事,他都往自己身上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