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做的有些不恰当。
但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田家的势力短暂时间内无法根除,但是殿下有一句话说的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情,我们这一代要做的事情,就是为了让大羽彻底稳定下来,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
肃亲王看着面前的范准一会后皱眉;“大羽难道不稳定吗。”
稳定吗?
范准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肃亲王。
被看的心里面发毛的肃亲王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本王对于朝堂并不关心。”
“殿下曾经说过,大羽看起来平静,然则实际上却是内忧外患。强敌环绕下,内部也出现了藩王盘踞、土地兼并以及各方官员抱团的问题。”
藩王已经解决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今后会慢慢处理,至于官员的报团取暖,却是一个大问题。
最严重的就是田家,田家掌控的力量太大,稍有不慎,就会引起整个朝廷动乱。
“你的意思是让田家野心膨胀,从而逼得他造反吗。”程昱从中抓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问。
范准微微点头;“老夫必须要让开,同时,朝堂也会有一些人渐渐的去田家那边,将他的势力扩大。”
河东河西,他是安排人去进行调查的,哪里的百姓,对田家很是尊重,对于皇室,也是如此。
这就是出于两个平等线上的对手。谁出手,都意味着另外一方不站理。
但若是田家造反,那就另当别论了。
“能成吗?”肃亲王从丞相府出来,并没有回自己府邸,而是晃晃悠悠的找到了在后院喝酒的萧奕。
萧奕将葡萄酒推了过去;“其实这是多此一举。”
多此一举?
肃亲王看着萧奕;“你的意思,你……”
“我要真想要灭了田家,以代州、相州、平州三地兵力牵制瓦剌兵力,随后从江南以及汴京抽调兵力攻击这两地。他田家拿什么来挡住我。”
“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啊,河东河西两地的百姓可是对于他们……”
苏明月在旁边摇摇头。
田家的一切根源,都是来源于河东河西,这两地没有了,他什么都不是。
“私藏龙袍,这是要造反的。”
肃亲王不说话了。
他似乎想到了早就已经覆灭的曹家,曹家,不就是被这个理由拉下来的吗。
你藏没有藏,这还不是面前这位一句话的事情吗。
“如此一来,那河东河西恐怕就……”
“所以我并没有打算动他,要动,那也是等北伐的时候,跟他商议,他若是懂得起,让朝廷大军过去,自然是没有问题,可若是不同意,那孤可就对他不客气了。”
一头猪是宰,两头猪也是宰,他看不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殿下。”官正丽拿着一份折子来到萧奕跟前;岭南八百里加急。”
这种折子,一般是要送到御书房的,但现在武德帝下方了权利,公然在朝堂上说,让朝堂的人多协助一下太子处理政务,所以文书大部分都送到太子府。
岭南?
萧奕伸手将折子接过来看完后深吸一口气;“刘全,准备一下,孤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