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各地稳定,似乎没有他来掺和的道理吧。
萧奕用手枕着沙发,然后舒适的翘起二郎腿,他的案桌是有黄色绸缎遮挡,哪怕是他光腚,
“梅雨即将到来,特别是江南以及湖广左右路还有河西河东两路。因有大江大河,梅雨一旦下起来,就会持续一个来月。上下游的河流喝水都会全部流入这两条河中,今日找你们来,就是要提前部署以及预防的事情。”
萧奕看了坐在下边的四个人;“诸位都是大羽的栋梁之臣,是大羽的基柱之一,也是百姓心中爱戴的好官,我想,不管是在凌烟阁的人还是没有在里面的人,都应该明白自己当官是为了什么。”
敲了敲桌子,萧奕单手靠在桌子上;“孤不敢保证每一处堤坝都能安全,接下来,我们要如何防备,一旦洪水泛滥,朝廷该如何处理。”
“陛下,老臣以为,可按照往年方式进行梳理即可。”
往年方式树立。
萧奕目光落在田齐身上。
说实话,对于大羽以往是如何应对这件事的,他还真不知道。
不是他的事情,他没打算去掺和。
“左丞相的意思是??”萧奕打开了一份折子看了一眼后拿起毛笔一边批复一边问。
田齐拱手;“加强堤坝巡防,并做好决堤泄洪准备,另,一旦发生流民灾民,当地驻军指挥使,可就近挑选青壮年进入禁军中。”
萧奕的脸不由得抽了抽。
玛德。
这种方式,不就是赵家处理流民的方式嘛。
那有流民,枢密院就会安排人去那里招募禁军。
结果就是,这禁军是越来越多,光是汴京附近的禁军,就高达上百万人。
当然,宋他们养得起,有钱,宋的经济可是要超过唐的。再来一点人都养得起,只是这战斗力嘛,实在是不敢恭维。
“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法子,不过孤却认为,这种方式怕是不妥。而且孤觉得,这样的方式,今后都不要再去使用。”
程昱抬头看了上首的萧奕,他见几个人都露出迷糊的眼神,开口问;“殿下这话何意。”
“我大羽不论是边军还是内部维持治安以及缉拿土匪流寇的厢军,数量上,已经达到饱和,倘若为了减少流民而招募兵力,虽说短暂的减少了流民引发动乱的问题,但却会为朝廷增加负担,朝廷将会开出更多的白银去养这些兵马。”
“和平时期,没有必要多多招募兵力,我朝廷边军、禁军三大军以及各地湘军以及水师加起来已经有了六十多万兵马,我大羽南北十三路外加新设置的西南西路和河北路,十五个州,兵力高达六十几万人,兵力已经足够。”
说出了自己想法,萧奕靠在沙发上;“堵不如防,防不如疏。我大羽的钱财,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而并非为了和睦而无故增加一些不该出现的税务。”
“殿下英明。”程昱和户部尚书钱同站起来附和。
田齐和周开见二人起身,也同时站起来赞同萧奕的意思。
“只是殿下,如此一来,一旦出现紧急情况,我朝廷以及当地,该当如何,还请殿下示下。”程昱等萧奕将端起来的茶盏放下拱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