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节开始了,就算是汴京城,也遭遇了这场梅雨的影响。汴州城外的水位一天比一天要高。工部的水利司每日都会在那边盯着。
轰隆隆的雷声时不时在空中炸响。
太子府后院屋檐下。
伸手接了雨水后,萧奕扭头看了身边的黄炳;“这么说,当初耶律齐离开上京后,去了高丽。”
“是的殿下,耶律齐离开上京后,去了高丽,他沿途都经过了伪装,我们的人始终找不到他的行踪,若不是在高丽那边进入了我们开设的秘密酒楼,估计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
“他去高丽干什么?”萧奕捏了捏手中的水后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因为天气的影响,已经点了蜡烛。
珠光照耀了整个房间,萧奕坐在沙发上示意黄炳坐下。
“殿下,需不需要我们动用一下北庭朝堂的力量,打探一下。”
萧奕摆摆手:“暂时不用,那些人还是留在关键的时候在用,不过是去见一些偷鸡摸狗的人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听说李德全的船队过不来,又返回去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昨日只是听到户部方面奏报,李德全的船队因为生番控制了南部海域,因此掉头又去南边。
“殿下,此事是这样的。”
轰轰……
惊雷响起。
耶律楚看向外面的天,在觉察到下雨后,他欣喜走出了御书房。
“下雨了,这可是一个好兆头。”
“陛下说的是,今年的水草,必然会很茂盛,我们的牛羊,将会膘肥体壮。”耶律齐在旁边笑道。
南边靠天吃饭,而北面何尝又不是这样,若是降雨稀少的那一年,牧民的日子,也是不好过的。
耶律楚扭头看了自己的皇叔一眼;“皇叔,难不成,你只是单单的想到了这个。”
不然呢?
耶律齐跟不上自己这个侄儿的节奏。
下雨,难道不是好事嘛,历来只要这边下大雨,那可是都要祷告上天以及列祖列宗的。
“皇叔,朕仔细翻阅了历来我们这边记录的下雨情况,一旦我们这边多,那南边也就多,而我们这边少的情况下,南边的降雨量,同样也会降低,而今年,似乎是几十年来,我们这边降雨持续最长的时候把。”
耶律齐仔细回想了自己自从记忆开始时候的降雨情况后颔首点头;“陛下说的正是。”
这怎么好端端的,又提到南边的降雨了,他们降雨多于少,难道跟朝廷,有什么关联嘛?